他表达出这层意思,风萧摇摇头,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后的笑容。
“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去。”
风萧说,“但我不那么表示的话,他就不会去。大捕头,你不觉得他很笨吗?又被我骗了。”
无情:“……”
他瞬间懂了。
合着风萧是在耍王怜花玩?
“他若是知道了必定会生气。”
无情如此陈述一个事实。
“他每天都在生气。”
风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那不是因为你每天都在惹他生气么……
无情十分微妙地想,没有多说,而是问道:“你这两日有见过步公子么?”
步明灯出去好几日,一直不曾回来。
风萧沉默地看他。
无情:“不能说么?”
不能说也无妨,无情本就没打算多问,步明灯一向很有主见,他只是有点疑惑罢了。
风萧摇摇头,爽快地说:“他已经在上官府了。”
无情悟得飞快,嘴角一抽:“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成了上官府的门客?”
“他是安嘉侯,不能算作门客,是客人。”
风萧说。
无情:“……王怜花会生气的。”
风萧:“让他气,气死得了。”
无情:“……”
他几乎不敢再去想王怜花在上官府中见到步明灯时会是什么心情。
王怜花的心情十分糟糕。
天知道他在上官府管家的带领下数熟悉院内的风景时看见檐下熟悉的人影时究竟是什么心情。
消失数日的步明灯立在檐下,身材瘦削,衣衫飘飘,一脸风轻云淡地和他对视。
对视须臾,唇角微弯,勾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
王怜花:“……”
上官管家介绍道:“秦公子,这位是步公子,你可能有所耳闻,他是陛下亲封的安嘉侯,步明灯,在浆糊中无人不知。”
管家老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步侯爷,这位是秦淮秦公子。”
王怜花诚恳道:“原来你就是安嘉侯,我听说你无所不能。”
步明灯温温和和地一笑,王怜花暗自磨牙。
偶尔他会觉得步明灯会因自己是哑巴而故意不做任何表示,让人十分无奈。
步明灯不用混进上官府,他只用表明自己的身份,便会有人请他入府。
安嘉侯的身份地位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种诱惑,仅仅是请来做客都有利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