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消消气,我二人身体已恢复,找到夏惟仁也只是这几天的事,不会耽误宗务,”宋怀玉生怕黎言惜当面揭露裴璟,连忙开口道。
黎言惜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地对着裴璟骂道:“逆子!回来再收拾你!”
说罢,气恼地丢给裴璟一小包灵药和保命法器,一挥袖子离开。
宋怀玉无奈地耸耸肩膀:“身为宗主将宗务推给师叔,自己却跑出去玩,回来我可不帮你。”
裴璟挠挠脑袋:“我本来就不想当宗主,让师叔多处理宗务,好让我们走时能上手。”
说话间,灵舟启动,驾云腾空没入天际。
裴璟眉眼轻松,上半身趴在宋怀玉膝盖上:”只要夏惟仁一死,我们便没了顾虑,届时,我自请卸任,和怀玉一起去人间看看。”
宋怀玉听罢,却没了笑意,只是叹息道:“但愿如此吧。”
宋怀玉不敢赌原著剧情修复的能力,只能尽自己所能,将所有可能会威胁到裴璟的事悉数堵死。
裴璟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宋怀玉回答,抬起头望见宋怀玉正瞧着云海发呆,便不满地用脑袋蹭了蹭。
“怀玉可是在想宗门?出来时都放了那么多结界,而且以怀玉如今元婴之能,怕是那些人连宗门都摸不到,”裴璟安慰道。
第一次去抓夏惟仁,压根没有时间去研究什么阵法,这才给了夏惟仁一个可乘之机,让通天宗弟子离散,宗主为此重伤。
宋怀玉吃一堑长一智,耗费了灵力施加了数到结界才安心离开。
“我没事,只是夏惟仁歹毒狡猾,我怕那具尸首,他会随身带着,”宋怀玉犹豫道。
裴璟立马坐直了身体,脸上严肃:“只要不被他接触,就不会被吸掉灵力。”
“话虽如此,但别忘了,秦少微的实力不在你之下,又加上他前些日子休养生息吸食了无数灵力,现在的实力,我都难以辨别,”宋怀玉皱起眉头,长叹道。
裴璟自知不能再动魔气,又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法子,不由得面带颓丧。
宋怀玉斜眼瞧他抓耳挠腮的模样,不由得笑道:“还有一个法子。”
裴璟眼睛一亮:“什么?”
“夏惟仁刚夺舍,秦少微的魂魄必定还在,若是他恢复了神志,和夏惟仁抢夺身体,那么我们便有获胜的机会,”宋怀玉也知晓此事要想完成难如登天。
然而裴璟却沉默片刻认真道:“我尽力一实。”
宋怀玉揉揉他缠在自己腰上的尾巴,方才愁绪一扫而空。
“他吸食了那么多灵力,但修为迟迟不涨,秦少微金丹修为,若灵力再多些,怕是丹田无法承受那么多灵力冲击,”宋怀玉盯着自己的手突然开口道。
裴璟一头雾水,没能理解宋怀玉说这话的意思。
“什么?”
“没什么,若是真发生什么,裴璟可要保护好我,”宋怀玉笑道。
裴璟自然满口应答,将尾巴缠得更紧了。
法器指向西方,宋怀玉时刻盯着法器,随着上面闪光越来越亮,宋怀玉停下灵舟,定定看向下方迷雾重重的沼泽地。
裴璟向下看去,便闻到一股瘴气袭来。
“他不是已经换了具身体吗?又怎会藏身到这种污泥里?”裴璟皱着鼻子大为不解。
自有记忆起,裴璟对夏惟仁的印象便是公正严苛,一尘不染且声名远扬。
若说是为了逃命而躲到此处,裴璟是万万不可信的。
“怎么不会,他的原身木化,若是没了泥水滋养怕是早已归于尘土了,”宋怀玉拍拍裴璟的后背。
二人对视一眼,灵舟忽然消失在云层中。
在宋怀玉灵力裹挟下,悄无声息穿越夏惟仁布置地结界,轻而易举站在了沼泽林里。
裴璟竖起耳朵不断探听,宋怀玉则是闭上眼睛将灵力投入底下。
一层层灵力回荡,宋怀玉发现扎根沼泽深处的树根。
“寻着树根便能找到,阿璟,跟紧点,”
宋怀玉拉住裴璟的手腕,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朝水草丰茂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