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惟仁见宁渊动作放缓,瞬间飞身用手抓住宁渊,功法迫不及待运转,宁渊瞬间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被一股吸力吸向夏惟仁。
“夏惟仁!你一己私利残害我和阿洛,致我二人家破人亡,流离半生,我决计不会让你活着离开通天宗!”说罢,宁渊灵力暴涨,竭力挣脱夏惟仁桎梏。
岂料,邪功古怪诡异,无论用何种法子,身体都是被牢牢吸附在夏惟仁掌心般无法动弹。
灵力瞬息流散,宁渊瞳孔一缩。
夏惟仁见状露出狞笑:“受死吧!”
话音刚落,宁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夏惟仁瞬间察觉不对,立马停下功法抽手。
下一刻,一柄利剑和赤龙纹绸缎撕裂空气瞬息出现。
刹那间鲜血喷溅,剧烈痛意从手腕传来,两道入骨的伤痕出现在了右手手腕。
夏惟仁脸色突变,旋身避让,却落入了昭阳面前。
一条镶嵌红宝石的玄月鞭子银光耀耀抽到夏惟仁后背,鞭子卷着倒刺鞭鞭到肉。
夏惟仁被三人击退,狼狈跪地不起。
“你们设局!?”夏惟仁嚇嚇喘气,抹去嘴角血迹,双眼赤红厉声斥道。
“夏惟仁,你可真狼狈啊,”宋怀玉笑意盈盈。
语气中的轻蔑令夏惟仁怒火攻心。
“妖龙,你可是死在通天宗这群畜牲手下的,想必剥皮抽筋,分而食之的滋味不好受吧?”夏惟仁眼神一暗,说话间立马察觉自己周遭被某种阵法所阻隔,拦去了逃生之路。
听到这话,裴璟心中一寒,满眼紧张地去看宋怀玉。
然而宋怀玉只是挑眉,满不在乎地捏捏手边紧张地发抖的猫尾巴。
“前世之仇关裴璟有什么事?你想挑拨关系,怎么不先查查我和裴璟的关系?”宋怀玉漫不经心道。
虽然赤龙死时的绝望与剧痛在自己恢复赤龙之身时感同身受过,但宋怀玉却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是当年的赤龙。
“我是我,她是她,不要把我和当年的赤龙混为一谈,”宋怀玉一字一句沉声道。
夏惟仁经历过那次围剿,比谁都清楚赤龙死的惨烈,鲜血撒在空中,下了整整三天三夜的血雨。
凄厉的龙吟似是日日回荡在空中。
鳞片,骨血,鬃毛,利爪,双眼与每一颗牙齿都被活生生敲碎带走。
先天妖兽的每一寸都是炼器的上等器材,若是从活物上扒下的,灵力更佳。
夏惟仁也曾眼睁睁看着赤龙完整的身躯被剥成一摊血水,连骨架都没留下。
然而宋怀玉轻飘飘的话却像是一击重拳打在了夏惟仁脸上。
“你不恨?”夏惟仁不可置信地后悔。
宋怀玉颇为奇怪:“恨?为何要恨?”
“你觉得我报杀身之仇才算是解恨了?”宋怀玉看着夏惟仁逐渐道心破碎的模样,继续开口。
“我若报仇,通天宗没了,裴璟也没了,连最爱的人都要因自己报仇而失去了性命,那重活一世,还有什么意思?”宋怀玉毫不避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