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阙笑了笑,看起来很好说话:“小友客气了。”
言音又问那弟子:“那你们来的时候,有看见一只长毛猫吗?”
那弟子愣了一下,似乎没什么印象,略略回想了一下,道:“我与师尊分开得早,没看见什么猫,或许是被师尊带走了吧,等回岛您问问他。”
言音:“噢。”
“那小师祖,弟子先送您回去吧。”
那弟子便伸手想接过言音。
而白阙突然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那弟子没想到手会落空,当即愣了一下,就连言音也扭头去看白阙。
咋啦?
白阙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面色微不可察的阴沉了些,随即扬眉笑道:“言姑娘不久前刚受了冲撞,脏腑损害不轻,小友应当小心才是。”
把言音说得像个玻璃娃娃。
那弟子不疑有他,受教般的点点头,感叹前辈真是细致入微,之后伸手要再接过。
言音道:“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白阙便将她放下。
那弟子的手又落了个空。
“……”
言音扶住灵鹤站在地上,朝枯村的方向望了一会,又转头看向白阙,眼中带着不确定,显然还是想去找她的猫。
白阙示意她坐上灵鹤:“放心吧,回去就能见到它了。”
这也是一句谎言。
从他和言音相遇至今,他就未曾对她说过一句真话。
她不会再见到那只猫了。
元神的意念仍旧在识海翻涌,但白阙并不打算继续纵容它,也不打算继续在这个姑娘身边浪费时间。
待她乘着白鹤离去,便是后会无期。
言音对此一无所觉,只是又看了眼枯村,问道:“这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去后你的同门会告诉你的。”
言音点点头不再多说,身上的伤也让她有点撑不住,打算最后说几句当做告别:“谢谢你救了我。”她伸出两个手指,“两次。下次见面请白公子喝酒。”
白阙笑得客套:“到时把酒言欢。”
言音答得认真:“我可能不行,酒量不好,小喵不许我喝的。”
白阙眼尾轻跳,担心再说下去便压制不住叛逆的元神,便抱起言音将她放到灵鹤背上:“言姑娘,回去养伤吧。”
他说:“来日方长。”
即使他认为后会无期。
言音乖乖坐在灵鹤背上,模样看起来无害又听话,规矩得像是去上学的路上,灵岛弟子本想上去扶她,可灵鹤不让,只能认命的拔出灵剑站上去。
灵鹤扇动羽翅,尘风掀动三人的长发,此时言音又俯身凑向白阙。
“小喵,真的平安无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