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传来被重击的感触,银疼得皱起了眉,捂脑袋瞪向锖兔:“你做什么?”
锖兔无辜地摊手:“不,我可什么都没做。”
这话是真的,因为罪魁祸首义勇根本就没收回手,依然保持握拳的姿势停在银脑袋旁。
他的拳头光明正大往下移,胆大包天将目标换成了额头,在银的眼皮子底下对准她重重——一弹。
“好痛!你到底在干嘛?”
银分出一只手捂着额头,不满升级。
“笨蛋。”义勇根本没有解释的想法,张口就来。
银眼角一抽,区区义勇,居然如此毒舌:“哈?义勇,你这是打算和我切磋吗?”
义勇露出了浅淡的微笑:“没有和笨蛋切磋的义务。”
“刚才开始就一口一个笨蛋的……我可是担心你们的心理状况才……”那么体贴你们的!
锖兔也骂道:“笨蛋!傻瓜!一点也不男子汉!”
银抽抽嘴角:“不,我本来就是不男子汉……”
这两个人怎么还上瘾了?青春期吗?变成只会说笨蛋的奇怪家伙了吗?
被两个人统一战线一顿骂,银鼓起脸,抱着昏迷的茂就往灶门家走去。
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是笨蛋!
落后她一步的锖兔无奈盯着银的背影:“真是服了,居然会产生让我们把一切都怪在她身上的想法。被小瞧成这样,男子汉的自尊心受损了。”
义勇倒是产生了新的想法:“原来你和我一样啊。”还以为只有他不被银当成对等的存在,没想到锖兔是意料之外的伙伴。
思及此,他浮现出了迷之微笑,拍拍锖兔的肩膀。
锖兔额间生出青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最好不要用这种同病相怜的目光看我。”
很让他火大。
两人踏入灶门家时,他们已经尽量把屋内的布置收拾好了,还是能看出一些杂乱的痕迹。弄破的门也被炭治郎想办法糊好了。
银已经向他们一家解释了食人鬼,以及刚才袭击他们的伪鬼的存在。
灶门葵枝一一为他们递上茶,过程中手还在微微颤抖,仍然沉浸在被袭击的余韵里。
“鬼很少成群结队,今后我也会把这座山划入我的巡逻范围,不必担心。只要随身携带紫藤花,如果再次遇上鬼,应该能撑到我赶来吧。”
银吸了一口茶,他们一一解答了灶门家的疑问,便打算起身告辞。
炭治郎和祢豆子把他们送到门口,又对着三人深深鞠躬:“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今后如果路过这里的话,请务必让我们一家招待你们。”
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道了别后就离开了。
炭治郎也还没有缓过神来,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尽是他从不曾知晓的事情,导致他脑袋晕乎乎的。
他担忧地走到被母亲安置在榻榻米上的茂身边,打算给弟弟擦擦身体。
“都怪我是个没用的大哥,才让你们受了伤。”他拧干毛巾,轻柔地脱下茂的衣服,从手臂开始细致地擦拭。
明天开始要更加努力卖炭,弟弟受了重伤,必须买些鸡蛋给他补补。
鸡蛋啊……
还要请医生给他看看,治疗伤口的药应该也要花费不少。
干脆缩短睡眠时间,多干点活吧。
他正为茂感到发愁,看了一眼弟弟,突然睁大了眼睛。
茂醒了。
“茂!你没事吧?伤口还痛吗?不要勉强自己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