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衡三人在丛林中穿行,不是没有更易行的路,但看到两只练气灵兽行走时突然被那条路边上一个筑基灵植吞噬后就能明白,宽敞是有原因的。
在古露仙府待了几天,不管是苏铭衡和赵聆还是苏玉怜就都意识到,不同于外界的昼夜,古露仙府自成的小世界内的日夜极为混乱,时而白日长,时而夜晚长。
手上文千卷给的玉佩虽然隐隐指了个方向,但真的踏上路程后,苏铭衡才发现,古露仙府太大了。
走了两天,玉佩的感应也只是略微靠近,那距离可想而知没有苏铭衡想的那么简单。
进入古露仙府前看的地图由于古露仙府的改变已经不能作为参考,苏铭衡和赵聆也都不能确认安全,一路上谨慎前行。
他们走的这个方向,杂草丛生,许多灌木拦路,时常只能自己开路。
苏铭衡手上乾云剑自落地后就一直握在手中,虽然只要是能够不破坏就不破坏,但到了无法通过的时候,还是只能由他出手。
几剑落下,颤抖的灌木被拦腰折断,一旁冲出的飞鸟也被赵聆一鞭卷下。
苏玉怜也把自己的飞剑召了出来,他的剑显然极为轻便,只要一有状况就可脱手飞出进行攻击。
“应该没事了。”赵聆把那几只鸟抽到地上,苏铭衡过去帮忙开膛破肚取出灵核。
三人分了一下后,苏铭衡起身环视。
他皱起眉:“自从碰到几个修者之后,我总觉得有点奇怪,就像是有人一直盯着我们的感觉。”
赵聆猛地抬起头,也紧惕地往四周看去。
只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感知不到具体方向,但也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
“有人盯着我们吗?我一点也没感觉到,不应该啊。”苏玉怜一脸迷茫。
“对方目前应该没有恶意。”苏铭衡和赵聆交换了一个眼神,“只是不知道到底所为何事。”
苏玉怜有几分愁眉苦脸:“我以为我修为已经够了,功法也修习了,怎么还是不如苏师兄和赵聆。”
“不用太在意。”苏铭衡扔下一句话,“每个人擅长的事不一样,或许也有什么其它原因。”
赵聆也拉起苏玉怜,拍了拍他,示意跟上。
一路上偶尔遇上几个其他宗门正在突破金丹的修者,但大家显然紧惕非常,守护他们的人有的用符纸布下结界,有的寸步不离。
更多的是解决了灵兽后征用它们的洞口,不过大家修为相似,大多还是能感受到有人在突破,一般苏铭衡三人都是远远躲开,以免引起误会。
只是越往玉佩指引的方向走,隐隐地灵兽灵植的力量就越来越增强。
赵聆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和苏铭衡悄悄耳语:“大概……这也是朝中心的方向。”
“如果超出修为太多就等修为突破后再往里走。”苏铭衡道。
摸索几天,大致了解了一点这个全新的古露仙府,看得出来越往里走,遇到的修者有在变少,那至少古露仙府还是留了情面,没有一开始就把他们往危险处扔。
这倒是让苏铭衡对其他几人的担心消下去许多,如果只是边缘这种程度,他们应当都能应付。
就在三人穿过一条溪流后,就注意到不远处的悬崖下有几人在争斗。
说是争斗,仔细看去,其实是一面倒的攻击,一个正在突破金丹的已经歪倒在地,身下血液四溅,显然是被偷袭了,而守护他的修者也被人一剑洞穿。
五个人简直是虐杀般围着那两人,其中一名棕衣男子拿着剑正挑出突破那人丹田处尚未完全成形的金丹,脸上还带着些嘲笑。
而其他四人则在他身边哈哈大笑,不住朝一旁微微抽搐无力反抗的另一名修者身上划着,将他割得皮开肉绽。
“他们!”苏玉怜见此,心生愤怒,提剑欲冲。
一只手拦在他的身前,苏玉怜朝手的主人看去,是赵聆,赵聆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苏铭衡握紧乾云剑,也小声对苏玉怜道:“你注意看,那两人其中一人已经死去多时,而另一人也已经没救了,现在只是回光返照。”
其实苏铭衡心底里的愤怒不比苏玉怜少,但此时显然受害者已经回天乏术,而他们不知对方深浅,且寡不敌众,不可轻举妄动。
三人没有靠近那处,躲在一旁远远观望。
“那几人看起来,像是在外见过的正道宗门的弟子,竟能干出如此之事。”苏玉怜紧抿嘴唇,脸上浮起阴霾,像是想到了什么。
苏铭衡眼底闪过冷意,中心苏家也是这样,这个正道宗门的弟子也是这样。
那五人总算是结束了,把被他们弄死的两人身上好东西摸出之后往地上一扔,打算离开。
在一旁盯着的苏铭衡三人连忙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