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莲白坐在一旁,她一边因为能因为在摄像头面前不能暴露而可以肆无忌惮触碰开心,一边又担心任长生会在看见那些东西而恶心。
“长生,到时候记得说自己是素食者,要不然躲不开。”贺莲白凑过去。
别说让任长生吃素,只要不吃那种玩意,吃一个月海草都可以。
任长生努力将一堆零食塞进嘴里后,她这才跟着贺莲白下楼。
庄园主人已经坐在主位,两旁零零散散坐着不少人,白晓站在上方台阶上往下看:“这次来的妖精这么多,还真是恶心。”
任长生没有理会白晓的话,她跟着贺莲白向下走。
而下面长桌上坐着的人没有理会白晓,不像是碍于晓梦的面子不敢理会,更像是蔑视白晓,好似在他们眼中白晓压根算不上纯正的天人族。
任长生站在贺莲白身后,由于脉门被封,她没法用其他用除去瞳术以外的技能来分辨这些人是什么玩意。
可任长生刚使用瞳术,庄园主便将一把小刀丢过来。任长生勉强躲开小刀后,原本站在两旁的男佣干净利落的将她按在桌上。
庄园主站起来:“看看这是谁的小奴,还真是让人意外,看起来之前竟然是执行者。”
贺莲白也没法继续不出声,她站起来:“是我的。”
贺莲白挑起任长生的下巴:“看看这脸,就算按照妖精的审美,也是一等一的。”
贺莲白直接光明正大的玩着任长生身后的雪豹尾巴:
“而且诸位应该都知道,灵起馆极度排斥食肉妖精。”
贺莲白轻轻拽一下任长生的尾巴,任长生下意识闷哼一声:
“一个妖精掩盖身份去当执行者,被灵起馆发现后,灵起馆真的会放过她吗?”
男佣根据庄园主的命令松开任长生,贺莲白很自然的抱着任长生,而对于周围的人来说,贺莲白也不过是一个玩的比较收敛的人。
对于身居高位的感官刺激又被拉的极高的人来说,什么猎奇的东西没玩过,更别说像任长生这种食肉妖精。
贺莲白一边给任长生顺毛,一边用素食者作为理由避开那些疑似两脚羊的菜品。
任长生不清楚别人摸她尾巴的含义,但她了解炸毛的感觉,于是任长生便误以为别人摸自己尾巴是挑衅。
白晓一边喝着烈酒,一边又瞧不起周围的人,一边又想加入这些人的聊天,但偏偏因为他在这些人眼中不是纯正的天人族而遭到排斥。
对于这些自居为纯种天人族的家伙来说,先不说别的,光是白晓没有父亲这一点便足以将他排斥出天人族的行列。
自由民主这类词都是天人族用来欺骗其他种族给他们干活的,说着民主平等,可天人族内部甚至还没到封建制度的程度。
无论是人类还是妖精,他们都是将过敏当做基因缺陷,可偏偏天人族将过敏当做证明自己血统纯正的骄傲。
就算白晓母亲是纯正的天人族又如何,在天人族氏族眼中,白晓那个未知的父亲便是他身上的耻辱。
在这些天人族的氏族眼中,晓梦就算成为审判官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血统不纯的异类,更别说是人类和妖精在他们眼中就是黄皮猴子。
但更让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氏族生气的是,晓梦不仅让那些黄皮猴子玷污两天空气的纯洁,而且还完全不想理会他们这些氏族。
一个在他们眼中只能算半个人都家伙竟然伙同黄皮猴子污染两天,他们没有除掉白晓就算给晓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