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心了。
可为什么令人不爽。
连伏黑也像谜语人,尽说些让人搞不懂的话。
“我们毕竟是咒术师,不可以对普通人出手。当然,我相信你不是头脑不清醒的男人,更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去一顿输出的笨蛋。”
不知什么时候,伏黑站到了他身边。
伏黑的眼睛在太阳光芒下闪耀着,绿色的眼瞳竟与由梨的如出一辙,他淡然地将左手搭在虎杖的肩上,好像什么也不在意,又好像在意着什么。
只有虎杖感觉得到肩上沉重的力道。
伏黑又顶着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冷脸,说:“再怎么样,你也相信由梨的,对吗?”
虎杖灵活下蹲,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离伏黑一定的距离后,轻松的语气开始不自信起来了。
“那是当然的啊……当然!”
他信任由梨,由梨信任他,就和地球存在重力、太阳永远从东方升起一样。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他们的关系。
这样想着,虎杖略显纠结的面孔缓缓舒展,朝伏黑再次肯定道:“嗯,就是你说的那样,我不会乱发脾气,也不会觉得走在由梨身边的男性都是不怀好意的家伙。”
原来他们在担心这种事。
也许是因为佐藤小姐露面的瞬间就和由梨分别了,所以在钉崎和伏黑看来,此时的由梨身边,只剩那位笑起来闪闪发光的家伙。
“在这方面你意外的成熟呢!”
“不过他们看上去也没有约会的氛围啦,确实没必要替你瞎操心。”
他回应着钉崎,似乎说了些正直又和善的场面话,然后引得钉崎无语地发笑。
在这之后,周围安静下来了。
虎杖重新坐到秋千上,两条腿交替摩擦地面,秋千慢悠悠地晃荡。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手里捧着那两人临走前塞给他的草莓,他仰起脑袋望了一会儿青空,飞过两只小鸟,叫得很欢快。
内心深处,诅咒叽叽喳喳烦个不停。
真的很对不起钉崎和伏黑,他们说话时,事实上他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来压制宿傩了。
钉崎夸赞他成熟,宿傩就骂他人面兽心;他回答伏黑说信任由梨,宿傩就冷哼嘲讽他虚伪。
总而言之,两面宿傩找到了他认为有趣的事情。
“是啊是啊,某方面成熟得超前的小子,真想不到你和那女人的感情能深厚到如此地步。”
这家伙话里有话,仿佛暗指被诅咒诅咒的那天傍晚……他对由梨做的不知羞耻的坏事。
虎杖心烦意乱,已读乱回:“你嫉妒了?高专没教过关于你的感情史,但猜也猜得到,像你这样不懂爱的老古董,绝对单身好几辈子了。”
“……逞强这方面你小子也是一流的。”
“又偷听偷看了什么啊?!别以为待在别人身体里就可以随便乱窜!”
“在他人面前维持冷静,心里却急得打转,这就是成熟的你么。别招笑了,虎杖悠仁!承认吧,见到她身边有其他男人那一刻,你才是嫉妒得发狂的可怜虫!”
两面宿傩嘲讽着虎杖,即使无法因此而摆脱小鬼灵魂上的压制,他也乐此不疲。
然而虎杖的反应并非想象那般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