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就像呆头鹅一样,用无敌可爱的脸,露出无敌可爱的表情,还用无敌可爱的语气问她:“由梨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啦?”
由梨没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来:“悠酱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嘛。”
“诶?”
“你看,现在的样子,就是在说求求你快点告诉人家好不好。”
手心的温度,实在太烫了,可能比火山还厉害。
由梨松开虎杖的脸颊,迎着被炙烤的波浪形变动的空气,鼓起口腔,对他吹了吹。
虎杖变成瘪掉的气球,咻——
浑身瘫软下去。
他张了张嘴:“……”
他似乎说了话,只是声音太轻,由梨没听见,一下子离他更近了。
由梨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悠酱说了什么?”
轻轻的,柔和的,气流一丝一丝钻入他的耳道。
好痒。
但他不想躲开。
“悠酱。”
“悠酱。”
再多喊喊他吧。
“臭小鬼。”
“啪嗒——”
装着草莓的袋子掉到了地上。
这家伙平时也烦人,不过很少真正吓到他,笼子的恶犬只是在发泄烂脾气,无视,或者将他制造的噪音想象成雨声就会好很多。
但前提是,他独处的时候。
现在由梨在他身边,他一点都不想宿傩掺和进来。虎杖急急地舒了口气,在由梨惊讶的目光中,单手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
“我说……”他直直地锁定由梨,像遥望明月那样不舍得眨一下眼睛,不过语气反倒委屈又脆弱,“不要再欺负我了,由梨。”
大概没人能在这么一双水亮干净的眼睛下继续动歪念头。
由梨惭愧地低下头:“没人舍得欺负悠酱的,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子很可爱……”
虎杖更加委屈地控诉:“唔,有点高兴,这我不能说谎。可是用可爱形容男生,我更希望由梨觉得我‘可靠’‘成熟’‘稳重’之类的。”
“就是就是可爱嘛,我也不会撒谎,是事实喔!”
“诶——?”
“……”
“……”
二人相视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