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梨用瞪得溜圆的双眼,目瞪口呆地看着幼驯染。
几天不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专门攻克她而诞生的情话。
太奇怪了。
这太奇怪了!
她完全败给悠仁了!
愈发靠近的脑袋,被她舔得在太阳底下透着水润光泽的嘴唇,以及悠仁身上淡淡的味道。
“滋——滋——”
手机在二人之间振动,由梨不得不从上衣兜里拿出来,非常失望地看了一眼悠仁。
随后,她满脸惊讶:“啊,五条老师的消息!”
虎杖:“……老师?”
他不用凑近就瞥见了刺痛眼睛的备注:五条。
等一下等一下。
是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老师和由梨关系好到互相联系了?
这么皱眉思考着,实际上也直白地问了。他没憋住心里的好奇……和防备。
“五条?”虎杖问。
“嗯?”由梨没反应过来。
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line的备注上,由梨解释道:“这个啊,五条老师说,要是手机一不小心丢掉被陌生人捡去,看见只有姓氏的备注就不会利用我的名号骗他。”
虎杖脑海里出现了比耶的老师,他晃了晃脑袋,对方像浮云那样消散。
“可是只有姓氏……捡手机的人,也会觉得……你们,关系很好。”
“当时我也是这么和五条老师说的,但老师非常自信,自信到我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五条老师说的才是对的吗?于是,老师和我打了个赌。”
“……诶?怎么还牵扯到更深的地方了?”
“没有太大关系吧,老师提出来的赌约只说输了的人要给对方买一个礼物,没关系的啦。而且我从来都手机不离身,才不会弄丢。”
虎杖又问:“五条老师……五条老师经常和你聊天吗?”
由梨措辞回复着五条悟,同时回答说:“算不上经常,只是我一昧打扰老师,想从他那里打探悠仁的任务安排,一来二去,也许老师觉得困扰吧?他有时候会主动把悠仁的时间安排发来,直接省去我问的步骤了哦。”
“嗯……嗯,是这样啊。”
作为高专的学生,作为五条老师的学生,他们的安排的确是通过五条老师传递的。
有时候,深夜可能突然安排他们出任务。他自己的行动,但如果由梨问起来的话,确实,他没法给出具体的答案。
只有五条老师知道。
老师,他好像去非洲出差了吧?为什么由梨和老师相处得像朋友一样啊?现在非洲时间是深夜?也许是凌晨?
不清楚反转术式能否疗愈疲惫,但他见过深夜加班的伊地知先生,总离不开咖啡。
有一次,伊地知先生在车上抱怨,被开车门的他不小心听到了。对方像被吸干精气,头槌方向盘碎碎念“好羡慕动物冬眠啊!好想睡觉!”。
嘴巴突然变得干涩,他问:“老师……他说了什么?”
东京的网络信号比乡下强,放在制服兜里的手机……却比由梨的略晚几分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