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念收回思绪,开始吃饭。
热菜与营养针营养剂还是有所不同。
她慢吞吞吃完,瞟了一眼账单。
我去!
谢如念睁大了眼睛。
原先只要一百白银钱的饭,加收了服务费,一跃成了五百白银钱。
哪家这样收服务费??
谢如念看了眼咨询台,位于餐厅最里面,她走了过去。
咨询台没有人,左边倒是有个小通道,里面传来人声。
谢如念侧身偷听。
“今晚这几个人全送赌场,换点钱来。”是前台的人。
“好嘞,全部吗?”
“订大床房的,看起来没油水。”
“好的老板。”两人交谈完毕,似乎要出来了。
谢如念赶忙一避,躲开他们的目光,她低头靠在咨询台,装作刚来等人。
“女士,您需要什么帮助吗?”里头的人刚出来,为了不露馅,只能假作镇定。
谢如念一拍账单,生气地说:“你看看上面几个意思?为什么要我五百的服务费?”
那人确认了信息,随后赔笑:“对不起啊,我们这边打错了,是收五十服务费。”
“还想收我五十?”谢如念气得牙痒,“那我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抱歉女士,我们没考虑到位,不收您服务费了,祝您用餐愉快。”
谢如念转身走了:“这还差不多。”
她保持冷静,出了大门假装散步,实则观察有利的逃脱环境。
居然是黑心旅馆!
房间位于五层,可以利用绳索落地逃跑,或者走楼梯离开。
此外,据她观察,后门右侧有一扇掩藏在草丛里的偏门,上面落了锁,但用刀子就能打开。
谢如念回到房间,整理好东西。
现在是晚上十点,她不知道旅馆那群人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反正能早点离开就早点离开。
她的手才碰上门把手,窗外忽然闪过一束火光。火光冲破黑暗,人声鼎沸,遍地枪声。
谢如念开了一条门缝,门外人影奔波,有人尖叫,有人逃命。
她直接拿着行李,跑去旅馆后门。
地上全是尸体,有客人,有旅馆工作人员……
这看似不想黑心旅馆制造的动静,难道有同行?
谢如念不急不慢地下楼,躲过飞来的刀片。一翻身跃进旅馆后面。
她慢慢接近偏门,手里握着匕首。费尔班匕首早没了,她现在的匕首不过是最普通的那类。
刚溜过草坪,她听见偏门有一阵动静。
她只能闯出去了。
谢如念刚扬起匕首,一张格外熟悉的脸闯进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