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念没法确定。
但只有一试。
在梦境里这么多次了,她总结出一套规律。
梦境不会影响现实,不会改变她所处的环境。
谢如念转头,望着池则临。
对方似乎很惊奇,语气变得轻快:“姐姐,你又来了。”
谢如念身上的披肩掉了,落在地上,沾了一身灰尘。
她没有醒来。
怎么会这样?
对方的语气太像网友,谢如念真的要产生一种错觉了。
她尝试开口说话,却无法发出一个音。
等梦境自行结束?谢如念感觉这梦境永远结束不了。
“姐姐,这是失忆的你吗?”池则只是猜测,他躺在椅子里没有动,反复瞧着谢如念。
谢如念不知如何是好。
揍他一拳?
谢如念掐着秒,等待时间流逝。
前几次离开梦境全在三分钟以内,除了上次,变成了五分钟。
或许,是按时间来算?
谢如念靠回椅子上,默默思索。
池则临起身,走到谢如念身边,捡起了地上的披肩,重新给谢如念披上。
“姐姐,你失忆了,”池则临笃定般说道,“我们见过面。”
谢如念实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到底活的死的,她只想摆脱梦境,不想再看到他了。
她屏蔽掉对方的闲谈话语,等待五分钟到来。
五分钟后,谢如念从床上惊醒,正好听到了七点的闹钟。
她掐掉闹钟,继续补觉。
这觉睡得也太不安稳了。
等她再次醒来,房间里的闹钟整正好指向十二点。
谢如念简单洗漱完毕,潦草地扎着头发,披上风衣往外走。
虽然正值酷暑,但后面几区没有明显的四季变化,温度差不多,通常是20度左右,一年到头的穿衣打扮没什么变化。
谢如念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糖,咬碎了吃,而后走下楼,看看酒馆生意。
临江仙组织的人看她莫如看废物,要不是有江枕在上面罩着她,她还没进门就被踢走了。
谢如念走到吧台后面,破天荒地开始洗手,拿出量酒器、吧勺等调酒工具,开始调酒。
“你还真会两手啊。”站在吧台后的江枕注意到谢如念的动静,压低声音,冲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