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太虚弟子也许说话不好听,但是干人事啊,不像你们和大光时镜,人事都不干。”楚信的嗓门抬得有点高。沈菁觉得奇怪,师兄平日也招恨,但不会这么嘴欠!
一声长啸从屋外传来,刺得沈菁耳朵如针扎一样疼,女族长修为更微,登时一口鲜血便喷出。
“哪来的小子,敢嚼我们大光明境的舌根。”
沈菁两步窜至门口,只见一宽袍大袖的男人落入院中,中气十足的斥了声。
男人瞧着即有青年的俊朗又有中年的气度,相貌颇为好看,手中一根长笛随意敲击着掌心。
见到沈菁他愣了一下神,然后才扬着下颌道:“让口出恶言那小子出来。”
沈菁回头喊楚信。“师兄,前辈叫你呢。”
楚信刚至门口,一道劲风就打向他面门,他挥剑格挡掉。
“我当是哪来的,原来是太虚的臭小子。”男人不屑轻哼。
楚信眉稍微挑,故作惊讶状。“前辈对小辈还要用偷袭,太不讲究了。”
“偷袭?哼,你也配我偷袭,是你们太虚口出恶言在先。”
“前辈此言有差,我是实话实说,就这还是悠着说呢。”楚信握着剑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剑身上,头向沈菁这侧轻歪。
“我师妹亲眼所见,你们大光明境的人,引着我们两名弟子去给蛇妖吃,你们是管教无方还是与蛇妖私下勾搭在了一起?”
沈菁本来想和大光明镜合作,结果这人来了什么也不问就动手,怎么看都不像心平气和听劝的样。她后撤一步,任楚信与男人对线,结果楚信看不得她闲,又把她扯入战场。
“是,我亲眼所见。”沈菁一本正经点头。
“我看是你们合伙诬陷。”男人手中长笛挥动,又有几道气流飞击而来,二人所在的竹屋被击坏了小半,窗框倾斜。
“屋中还有普通人,前辈这是要杀人灭口?”沈菁冷声提醒。
“胡说八道,什么叫杀人灭口!”男人恼羞成怒。横笛平推,一波气浪涌来,二人发丝翻飞。
楚信抢步上前挡在沈菁前面,挥袖荡出一片灵力屏障,护在二人与竹屋前面。
族长扶着倾倒的穿框,探身向外望,叫“仙人莫打,这两位不是恶人!”
男人冷眼一瞟,手中灵力未停。“他不是恶人,那你就是恶人,将我徒儿藏去了何处?如实交待!”
沈菁心思一动,忙问道:“令徒可是来找邢章前辈铸造武器的?若是的话,我们见过。”
“在哪?”男人视线移向沈菁。
“前辈先停手,容我细说。”
男人厌恶得道:“你们太虚之人不可信,尤其是你!”
沈菁:怎么还尤其是她?她哪招他惹他了?
“前辈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了,我从未见过前辈,从未与大光明镜打过交道,不知前辈的偏见从何而来?”
楚信在侧插嘴道:“莫非前辈曾与太虚之人交手却败了,所以心怀芥蒂?现在想从太虚小辈身上找回优势?”
男人面色微微有变,怒哼一声收回了攻势。“两个毛头小儿,也配让我动手。”
不得不说楚信的话击中了男人的内心,他对二人动手多少是有些迁怒。他的师弟曾经在一场秘境中身死,带队的人正是太虚剑宗的弟子。
那位弟子一向有天才之称,那个秘境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困难,他有能力带全队安全而出。偏偏他们队出了事,偏偏只有他的师弟死于秘境中,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这二人一个元婴初期,一个才区区金丹,他本不该与他二人置气,但看金丹女修相貌与那位天才剑修有三四分相像,他一时没控制住脾气。
他清了清嗓子,才倨傲地示意沈菁:“你在哪儿见过我徒儿?”
沈菁抛了抛手中的传讯玉碟,嘴角噙着抹坏笑。“太虚之人都不可信,尤其是我,我说了前辈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