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顾:“!”
沈白缙忠实的小弟瞳孔放大,表情不可置信,轻浮放荡的谢持和不要脸的教主这两个全世界最讨厌的人竟然是同一个!
更令人讨厌了!
“嗯。”谢还无冷漠回应。
卫添柯恍然大悟:“嗷~”
一个转念,他脑子里飘过了许多话本,随即露出了“我都知道”的微笑。
谢还无一看他们三个都在,随口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两方都很震惊,他们三个不是来找他的。
戴平平道:“哎哟,一开始这府上有人来发布委托,说是家里来了个巫教的,兴风作浪无恶不作,让人来捉拿他。”
“正好我们三个刚回去,没事做,又不知道谢哥你去哪里了,看报酬挺多的,我们就接了就跟着来了。”
“别忘了正事儿啊!”章梵提醒众人,“巫教那人在哪儿呢?”
苏尧萍本意是不想给沈白缙惹麻烦的,打断他:“快别说这个了,换委托事件了,给我家查案。”
卫添柯、戴平平、章梵:“啊?”
“为什么不报官啊?”
苏尧萍已经开始学着主持家中大局:“反正我们家不能报,你们好好查,报酬翻倍!”
“行。”他们三人一合计,很利落的答应了,查案什么的,总好比对付巫教那些居心叵测的大坏蛋也好。
居心叵测的大坏蛋1号沈白缙:“你先讲讲怎么回事儿吧。”
居心叵测的大坏蛋2号谢还无很自然的搭上了沈白缙的肩膀,沈白缙不动声色地把他手臂扒下去。
沈白缙以为没人注意到,实际上一切都尽入卫添柯的眼睛。
卫添柯微笑着点头,在心里又记上了一笔。
苏尧萍还算冷静,讲了前因后果,虽有些颠三倒四,但也让他们知道大概情况了——这个家里连续死了七个人。
事情看起来非常的不简单,三位侠士有些怀疑人生了,大坏蛋和案件到底哪个难呢?
沈白缙抱着胳膊思考,在场的人中他掌握的信息是最多的。
片刻后,他说:“先去找苏尧墨。”
苏尧萍赞同道:“说的对,这些事情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
去祠堂的路上,戴平平想起些什么事情,问沈白缙:“你不是去求学吗?怎么出现在这儿了?”
沈白缙都快忘记他那个假身份了,道:“这里是我外祖家,我来小住几天。”
祠堂很快就到了,外面看守的人困得东倒西歪,看到苏尧萍一行人乌乌泱泱过来,吓得赶紧站直了,生怕问罪他们玩忽职守。
“二少爷,这是?”他们两个还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变况。
“开门。”
“二少爷,二爷说不许别人进入。”
“父亲已死,现在家里由我做主。”
门口开门的两个仆役眼睛都瞪大了:“!”
苏尧萍现在还挺冷静,和往常的样子非常不像,他冷漠命令看门的两个把门打开。
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打野不好违逆二少爷,打开了门。
“吱呀——”
一踏进祠堂,众人就看到地上有个黑漆漆的身影。
走近一看,居然是苏尧墨,他的脖子勒痕非常明显,一看就是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