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跑出来。
不妙,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跑出来。
赵义之回头看了一眼拉姆,干脆拿根棍子将陶罐敲碎,顺手拨开碎片。
“是什么?”拉姆走过来。
“壁虎?”赵义之不解,“壁虎和水有关吗?”
拉姆心中已有了答案:“还有三个一模一样的,里面应该是乌龟、猫、鸟。”
赵义之恍然大悟:“这是搞了个四神兽啊。为什么要搞这个?”
“喵~”不远处传来黑猫的叫声。
不知它什么时候跑上了假山,爪子反复扒拉某个位置。
“它这是让我们挖开那个地方?”
“嗯。”
赵义之心领神会,开着黄色挖掘机过去了,一路上难免糟蹋不少花花草草。
不出所料,假山中同样埋着一只陶罐。赵义之准备按刚才的方法敲开,正要出手时,拉姆与黑猫同时制止了他。
“不用看里面是什么?”青春男大版赵义之乖乖放下棍子,眼神清澈。
拉姆走过去,抱起陶罐:“是嗅墨的身体,它想让我们带出去。”
“这样啊。”赵义之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主动从拉姆手里将陶罐接过来,“那……我们现在是去追刚才那个东西?”
“不追,继续往前走。”
二十岁的赵义之,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饰自信与热情。他甚至哼着歌,这是二十五岁的赵义之从未做过的事。
“你哼的是什么?”拉姆问。他稍微对赵义之的这五年有了些许好奇。
赵义之勾着一边嘴角,微微抬起下巴:“我在学校和别人组了一支乐队,这是我们乐队的歌。我和朋友一起写的曲子,别人写的词。”
“乐队?音乐吗?”拉姆对乐曲的知识还停留在各个国家的古典乐上。
“音乐的一种。以后有机会带你去Livehouse。”
“为什么不带我去听你们的音乐?”
赵义之脸上的表情一滞,然后勉强地笑了笑:“大学的时候,出了点事故,少了一个人,所以我们不得不解散。”他深吸口气,眼尾有一丝泛红,“死的是乐队的主唱,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谁都唱不出他特有的味道,慢慢的,就没人完整地唱出那些歌了。”
拉姆静静地听赵义之说完,静静看着他,随后收回视线:“失去朋友,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那一刻的心情,即使过了很久也难以忘记。”
赵义之揉揉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你活了这么久,一定亲眼见过很多死亡了。”
拉姆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的身边出现过各种各样的人,但他们就像流星,一瞬间就从我身边消失了。你不会消失,所以我很高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消失?”
“因为你是信息拟态,只要有载体,你就不会消失。”拉姆微微勾起唇角,“别忘了,我也是你的载体。”
赵义之眼睛一亮:“那我不就是永生了?!我靠我好牛逼。”
拉姆忍不住抬手摸摸赵义之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