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白是林伯年在中州的代理人。代理人倒了——林伯年会怎么反应?
“赵老板。”沈牧看着窗外的走廊,“陈少白走了。但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我知道。”赵德发把铜香炉放下,“陈少白只是一颗棋子。棋子没了——下棋的人还在。”
林伯年。方正道。以及——那个在1998年老照片里背对镜头的第四个人。
“但至少——”赵德发拿起烟杆,“今天这一仗,我们赢了。”
他点了烟。
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起。
德发斋的走廊外面,有人经过。看到店里有人,停下来朝里面看了一眼。
“赵老板,听说沈牧在鉴宝大会上。。。。。。”
“自己看新闻去。”赵德发把烟杆一挥。
来人笑了一下,走了。
古玩城的消息——比什么都传得快。
鉴宝大会上发生的事——在两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中州古玩圈。
沈牧的名字——从“那个被管理处查了的年轻人”变成了“在鉴宝大会上一战成名的鉴定高手”。
找他鉴定的人——又开始排队了。
“牧哥!”周胖子从外面冲进来,“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有三个人在走廊里等着要你帮忙看东西!”
沈牧看了一眼手机——没关机,是没电了。
“让他们明天来。”
“他们说今天就要看——”
“让他们明天来。”赵德发替沈牧回答了,“今天休息。”
周胖子嘟囔着出去了。
德发斋安静了下来。
赵德发抽着烟。沈牧坐在柜台前。
“沈牧。”
“嗯。”
“你爹当年——如果身边有你这些人——也许不会走到那一步。”
沈牧没有说话。
“但也许——”赵德发的声音变得很轻,“他走到那一步,是因为他看到了更深的东西。比陈少白更深的东西。”
更深的东西。
青铜觚。林伯年。方正道。第四个人。苏家的铜镜。
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更大的谜团。
而陈少白——只是这个谜团最外面的一层皮。
沈牧站起来。
“赵老板。”
“嗯。”
“陈少白走了。但他走之前说了一句话——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赵德发的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