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茸自然是应下:“正好Max看起来也挺喜欢我的,我狗缘一直不错,嘿嘿。”
两人视线不约而同向下落在小狗身上,只见她兴奋地摇着尾巴,眼神亮晶晶地绕着苏茸打转,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嗅他。
“Max,后退一点,别吓到客人。”温和的嗓音带着笑意响起。
苏茸自然地附身,朝Max伸出手掌:“你好呀Max,我叫苏茸,以后会经常陪你玩哦。”
漂亮青年的动作和语气都自然又亲和,Max立刻凑过来嗅他的手,舔了一下。
像是已经完成了录入气味系统,立刻又亲昵地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手心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掌心被蹭得发痒,苏茸笑着伸手去抚摸Max:“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小宝宝。”
他的手指细长而白皙,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骨节分明,指尖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那漂亮的指尖正陷入Max黑亮顺滑的背毛中,顺着脊柱的线条,一下、又一下,耐心地梳理着。
阳光落在他手背上,皮肤下青紫血管的痕迹交错纵横,关节处泛着珊瑚般的粉,皮肤柔嫩得仿佛微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孔庭筠手中握着咖啡杯,却许久都没有喝一口。
他的视线,已经被那双正在爱抚小狗的手牢牢吸引。
那双手的动作很轻,手掌微微弓起,虚虚地拢着Max厚实的皮毛,姿态温柔。
孔庭筠看得有些出神。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这双手,如果握住的不是狗狗的毛发,而是一支笔……或者,别的什么。
比如,他书房里那个清代玉竹雕花的笔筒。
若是这双手松松地拢住那冰凉的竹筒,细嫩柔软的掌心肌肤贴着微润的竹壁来回碾磨,泛红的指尖时不时摩挲过筒身上浮雕的缠枝莲纹。。。
那淡粉色的、圆润的指甲,极轻地刮擦过竹筒顶端脆弱的花瓣或叶片的边缘。。。
那画面,一定很漂亮。
一定。。。会让他感到很有趣。
孔庭筠握着杯子的手下意识用力,眸中闪过一种压抑着的qingyu。
阳光在苏茸的手腕和指尖跳跃,那画面纯净而美好,甚至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圣洁感。
但孔庭筠心中的阴暗联想却不受控制地蔓生开来。
。。。他似乎产生了想要看见这双漂亮的手在被迫按向某些地方时,紧张地蜷缩、指尖绷出更白的色泽模样的冲动。
商量遛狗的具体时间很顺利,孔庭筠给的报酬很优渥,并且考虑到苏茸的课表,还表示他可以选择方便的时间来带Max出门。
离开前苏茸礼貌借用了孔庭筠的卫生间,毕竟出去外面后想再上厕所就很肉疼了,纽约的公共厕所干净和免费绝不可能两样都占。
当他拉开门走出来时,早已守在门外的Max立刻凑了上来,嘴里发出催促的叫声。
苏茸:?
青年有些好笑地轻拍小狗的毛毛脑袋:“怎么啦?你打算进去饱餐一顿?那你可要失望了。”
小狗亮而有神的棕色眼睛紧紧盯着苏茸,似乎听懂了他在说什么,表情变得有点无语。
然后用嘴轻轻叼住他牛仔裤的一角,开始执着地向走廊另一头与客厅相反的方向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