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曾经让他光彩照人的东西,现在成了勒住他脖子的绞索。
第三天晚上,许青禾走投无路,能求助的人都求了一遍,却一无所获。
他盯着手机里周穆晨的号码,手指颤抖。
周穆晨是个玩得多花、手段多变态的人,他很清楚。
周穆晨曾不止一次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打量过他,之前的他有拒绝的权利,也不怕周穆晨记恨他。
因为他是许家少爷,不需要用那种方式换钱。
可现在…
分明已经知道或许这个恶魔是自己拿到生活费的唯一希望,可许青禾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用出卖自己来换取这笔维持生活的钱?
他是金尊玉贵的少爷,要做。。。也应该是苏茸那样本来就低贱无比的下人去做!
周穆晨曾经在派对上对他说过:“你那个小跟班,挺有意思的。”
当时许青禾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周穆晨说这话时,眼神里那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兴趣,再明显不过。
一个恶毒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缓缓爬出。
如果他能说服苏茸回到自己身边,再把苏茸介绍给周穆晨,然后自己能得到钱,苏茸…苏茸跟着周穆晨,不也比去快餐店打工要强得多吗!?
这完全是三全其美的事情啊!
许青禾毫无愧疚之意,立刻拨打苏茸的电话。
下周三就要交房租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许青禾以为不会有人接时,那边传来了苏茸的声音:
“喂?”
青年声音清亮明媚,语调淡然。
许青禾立刻调整状态,声音里挤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委屈:“茸茸?你终于接电话了!你这几天去哪了?微信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他一口气说完,等着苏茸像以往那样道歉、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没事。”苏茸的声音依然平静,“前几天比较忙,没看手机。”
许青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是他最擅长的:“我这几天真的很难受,因为家里的事,你又不来找我了。茸茸,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那天说解除协议,不是要赶你走,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拖累你了…”
他边说边抽泣,表演得情真意切。
如果是过去的苏茸,此刻应该已经心软了。
但电话那头,苏茸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许青禾愣住了,这反应不对。
“茸茸,协议就算解除,我们也还是朋友,”他急急地说,“我们还可以继续联系的吧?我一个人无依无靠,想你陪我去。。。”
“我找到工作了。”苏茸打断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时薪还可以。青禾,你也加油。”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