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声线轻软,微带颤意。
他又吻上她的眼睫,左一下,右一下,轻柔得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步步紧逼的占有。
“这里呢?”
“没有。”
他再吻上她的鼻尖,唇尖轻轻一点,短暂停留,转瞬离开。
“这里呢?”
姜媪未答,只抬眸望他。
月光落进她眼底,澄澈明亮,宛若两汪秋水。
“殿下,”她声音柔得发绵,似浸了水一般,“你这般疑心阿媪,究竟是在不安什么?”
英浮沉默不语,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望进她被月光晕染的眉眼,望过她微泛红的鼻尖,最终停在她被他吻过、微微翕动的唇瓣上。
“我想要你。”他嗓音低沉喑哑,字字都带着滚烫的灼意,“就在此时,此刻。山川为证,日月为鉴,天地为媒。”
姜媪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漫到耳尖,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灼透衣衫。
她慌忙抬手去捂他的嘴,指尖刚触到他温热的唇,便似被烫到一般,仓皇地缩了缩。
“你……好歹回屋再说。”她声音细弱,轻得几乎听不清。
英浮低笑一声。
那笑意极淡,转瞬即逝,却偏偏被她清晰捕捉。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她将脸颊埋进他胸口,再不敢抬眼。
他抱着她缓步向屋里走去,入了内室,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褥子本是微凉,可她刚一躺下,周身便被他滚烫的气息尽数笼罩。
他俯身压下,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温柔而霸道地圈禁在方寸之间。
“姜媪。”他唤她全名,一字一顿,不再是亲昵的“阿媪”,而是带着宿命般的郑重。“给我。一辈子都归我,好不好?”
姜媪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他低头,一口含住。唇舌交缠,她尝到他嘴里的味道,淡淡的茶香,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苦涩。她的手去解他的衣带,他也去解她的。两个人的手都在抖,衣裳一件一件落下来,落在榻边,落在地上,落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稍稍退开些,垂眸凝望着身下的她。
床头烛火轻颤,将她整个人映得柔光莹莹,肌肤胜雪,泛着温润的光。
挺翘的乳房,纤弱的腰肢,一身素白肌肤上,散落着他方才留下的点点红痕。
似红梅绽于落雪,又似桃花飘零清溪,艳得惊心,柔得蚀骨。
他垂眸,静静望着身下的她。
她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他身下,
烛火轻轻跃动,在她脸上染开一层薄绯,从脸颊漫至耳尖,再淌过纤细脖颈,一路往下,晕开在锁骨深处。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
舌尖抵上去的时候,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舌尖描摹着奶头的形状,一圈一圈,慢慢地,她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着,奶头在他唇齿间胀大,挺立,他吮了一口。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闷的低吟,他便又吮得力道重了几分。
她身子瞬间便软了,彻底瘫在他怀里,化作一汪无骨的春水,眉眼迷离,浑身再无半分力气,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手指深深埋入他发间,随着他的动作,忽而收紧,忽而松开,再一次紧紧攥住。
他温柔覆上,辗转吮吻,舌尖轻探,描摹着她的乳肉,细细厮磨,缱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