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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迫嫁(第1页)

霜风渐紧,缑氏山上的草木褪去浓绿,染上一层薄黄,山间晨雾更重,练剑时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微凉的白汽。

草堂之中的日子依旧刻板而安稳,鸡鸣而起,日暮而息,诵经声、练剑声、劈柴挑水声交织如常。邵叶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每日剑术较昨日更精一分,经文较昨日更熟一层,心境也愈发沉如深潭,仿佛世间万事,都难以在他心湖激起长久波澜。

唯有一件事,成了众人山间生活里一点淡淡的牵挂——南市小乔的酒摊。

自那日邵叶买回第一坛米酒,小乔酿的酒便成了草堂上下的心头好。淡而醇,清而厚,不烈不冲,练剑之后饮一碗,能解筋骨乏累;读书倦了抿一口,能定神清心。连素来少沾市井之物的高诱,都时常让弟子捎上半坛;卢植偶尔晚间静坐,也会自斟一盏,借着淡淡酒香梳理时局心绪。

师兄弟们入城,绕路去小乔酒摊打酒,渐渐成了惯例。

苏越稳重,每次采买必去,顺带问问洛阳市井动静;赵俨嘴馋,总惦记那口甜润米酒,常拉着刘德同去;卢毓年纪小,却最懂人情,每次去都会轻声道一句“小乔姐姐辛苦”;刘德则是众人之中,去得最勤、也最上心的一个。

刘德性子憨厚朴实,不善言辞,却心细如发。

他出身涿郡贫寒宗室,自幼见惯了底层百姓的艰难,对同样在乱世中颠沛求生的小乔,本就多了几分共情。加之小乔话少、手勤、人实在,从不势利,从不攀附,对谁都温和有礼,久而久之,这份共情里,便悄悄掺了几分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好感。

他说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心意,只觉得这样一个身世可怜、却依旧安稳过日子的姑娘,不该受半点委屈。每次去酒摊,能看见她安安稳稳站在摊后打酒,他心里就踏实;若是能多搭上两句话,回程路上都能脚步轻快几分。

在他心里,小乔就像山间一株不起眼的野菊,不起眼,却干净、坚韧,闻着舒心,看着安稳。

变故,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悄然到来的。

那日并非邵叶同行,按惯例,由刘德牵头,拉着赵俨、卢毓一同入城采买粗粮与灯油,顺便再打两坛米酒。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进了洛阳城,南市依旧人声鼎沸,车马喧嚣,叫卖声、讨价声、酒肆丝竹声混作一团,热闹得有些嘈杂。

刘德脚步轻快,熟门熟路朝着记忆中的酒摊位置走去,脸上还带着几分下意识的期待。

可走到近前,他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

往日里永远摆着陶坛、挂着粗布酒旗的小酒摊,此刻空空荡荡。

木桌被挪到一旁,陶坛不见踪影,连地上常年洒落的酒渍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块破旧的抹布被丢在角落,落了一层薄灰。

人,不在了。

刘德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赵俨跟在后面,一看空摊,也挠了挠头:“嗯?小乔姑娘呢?今儿歇摊了?”

卢毓也眨了眨眼,小声道:“以前从不会这样的……就算不来,也会放个牌子说一声。”

刘德心里莫名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不甘心,围着附近来回走了两圈,问了旁边卖果子的小贩,问了隔壁布庄的伙计,都说从早上起就没见过小乔,酒摊也一直是空的。

“许是家里有事,临时没来吧。”赵俨随口安慰了一句。

可刘德却笑不出来,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堵在胸口,连往常最期待的米酒都没了兴致。三人无奈,只得在附近随便买了两坛劣酒,匆匆采买完物资,便蔫头耷脑地往回赶。

回到草堂时,日头已经偏西。

邵叶刚练完一套剑,收剑入鞘,额间带着薄汗,正坐在石凳上擦拭剑身。见三人回来,不像往日那般吵吵嚷嚷,一个个垂头丧气,尤其是刘德,脸色沉闷,脚步拖沓,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提不起劲的颓丧,不由微微抬眼。

“出了何事?”

他声音清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下意识信服的沉稳。

刘德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失落与不安:“没……没什么,就是去南市打酒,小乔姑娘的酒摊空了,没见着人。”

赵俨性子直,当即补充道:“问了旁边人,都说一天没见着,怪得很。以前她从不无故缺席,酒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今日却空荡荡的,连个交代都没有。”

卢毓也小声道:“我瞧着,不像是临时歇脚,倒像是……再也不摆了。”

邵叶擦拭剑身的手微微一顿。

他对小乔本无半分儿女私情,自始至终,都只当她是一个酒质尚可、行事稳妥的市井摊主,是草堂众人打酒的一处熟门熟路。可三年山中修心,他早已不是只懂自身安危的孤勇少年,同门相处日久,彼此早已视作手足,刘德的失落、赵俨的疑惑、卢毓的不安,他都看在眼里。

更重要的是,小乔虽只是一个底层卖酒女,却在乱世之中守着本分,不卑不亢,安稳求生,从未招惹是非,更未连累过旁人。这般无辜之人,骤然人间蒸发,绝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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