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言倒掉水,钻进被窝,把商悸捞进怀里抱紧。“谢寻星那小子平时看著人模狗样的,但其实比我还疯。”
漫长的一夜,在药香与荷尔蒙的交织中过去。
翌日。
中午十二点。
会所的私人餐厅。
谢承言和谢寻星一前一后地走进餐厅。
两人虽然都没怎么睡,但精神出奇的好。
脚步生风,神清气爽。
两人拉开椅子坐下。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
走廊里才传来脚步声。
商悸走在前面。他换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高领黑色毛衣,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即便如此,依然有一小块可疑的红斑露在了领子边缘。他戴著眼镜,脸色红润润的,走路的姿势虽然极力维持著平稳,但依然能看出一丝僵硬。
沈闻璟跟在他后面。
比商悸更惨。
沈闻璟走路完全是拖著步子,腰部僵硬,每走一步,眉头都要皱一下。
谢寻星立刻站起身,大步迎过去,直接伸手扶住沈闻璟的腰,將人半抱半搂地带到椅子上坐下。
谢承言也殷勤地拉开椅子,给商悸倒了杯温水:“老婆,喝水。”
商悸没接,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沈闻璟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桌对面那两个满面红光、仿佛吃饱喝足的大型食肉动物。
“大哥。”沈闻璟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没有了平时的清亮。
“哎。”
“把你那个发小……”沈闻璟咬牙切齿,手里的银筷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拉黑,立刻,马上。”
谢承言乾咳两声:“其实这药挺好的……你看,咱们都排毒了。”
“哥,你管管他。”沈闻璟、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正殷勤地给他盛燕窝粥的谢寻星,“还有你,三个月內,你给我睡客房。”
谢寻星动作一顿,盛粥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沈闻璟眼尾那还没完全消褪的红,以及颈侧那些密密麻麻、自己昨晚留下的罪证,自知理亏,但依然试图爭取:“宝宝。客房冷。”
“冷就自己烧水泡进去!”沈闻璟毫不留情。
商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补刀:“谢承言也是,三个月別进主臥。”
这下,两兄弟集体闭嘴了。
谢承言给谢寻星使了个眼色:这可怎么办?
谢寻星垂下眼帘,没理他。他把温度刚好的燕窝粥放在沈闻璟面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沈闻璟嘴边。
“先吃东西。吃完有精神了再骂我。”谢寻星语气极其温柔,带著点死皮赖脸的討好。
沈闻璟盯著那勺粥,又看了看谢寻星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帅脸。肚子確实饿得咕咕叫了。
他张嘴,把粥吞了进去。
反正客房是肯定要让他睡的。至於三个月还是一天……看他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