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吧。”
“什么意思?”有人愕然的问,“找过?盛爷醒过?”
“什么时候的事情?”
盛姝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只盯着舒豫安的眼睛,“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还说要去找你解释。”
舒豫安眯了眯眼眸,盛得厚是秦开南刺激死的,盛姝逼问自己是什么意思?
“他是找过我,不过我们没有谈多久他就回去了。”
“你是不是以为爸爸是自然醒的?”盛姝一句话让周围的嘈杂声再度安静下去。
舒豫安沉默,心里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盛得厚不是自然醒的吗?
这样想着,他心里一惊,他家那毒他是知道的,不是最霸道,让人一碰就死,却是最隐秘和难缠的,只要中了一点,先入血脉再随着血液慢慢侵入全身,让人在不知不觉里死亡,那毒的解法除了白瑶瑶和她的师兄,这个世界上无人能解,盛得厚出车祸成了植物人,那毒的蔓延速度虽然被延缓了,但也无时无刻不在身体里流动。
按道理来说,盛得厚只会慢慢躺着死掉,而不是忽然清醒。
他被仇恨冲昏了头,忽略了这个极为重要的点。
他不说话,周围盛得厚的那些旧友看他的目光就变了。
盛姝心里难受,又憋着怒气,舒豫安若是安安静静的来吊唁,她也不会想到戳破他的真面目,可他真不该,在爸爸的葬礼上还要打感情牌。
“上半年的时候,我就知道爸爸中毒了,并且和豆豆的毒是一模一样的,豆豆的毒是你爷爷下的,那我爸爸身上的毒呢?”盛姝面无表情的冷声质问,“舒豫安,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任你拿捏?”
一连串的质问掷地有声,舒豫安的脸变得青黑。
“刺激盛叔叔,导致盛叔叔死亡的是秦开南,不是我。”舒豫安看着咄咄逼人质问自己的盛姝,用无比失望的语气道,“我知道你和秦开南关系匪浅,舍不得责备他,但是你也不能把这件事迁怒于我头上,盛姝,你这样维护秦开南,盛叔叔在天之灵能安息吗?”
盛姝无动于衷,只漆黑的眸光定定的看着他,“舒豫安,在这里的各位叔叔都是爸爸身边的老人,也是土生土长的安城人,二十年前的舒家是什么样的,他们比你我清楚,你有胆子问一吗?”
“舒家?哪个舒家?”有人拔高了音量。
“豫安难道是舒莫言的后人?”
“居然是……”
围观的人不自觉都后退一步,目光全部都变成了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