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就是承认了。明天我让我哥和我舅一起给你看看。咱该看的看,该补的补,这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傅向北忍的难受和憋气,隔着被子翻身压到某人身上,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
“时间短?我老了?心疼你不知道珍惜,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我是不是需要进补。”
“等等,我有一个条件!”
384发生了一件大事
384发生了一件大事
傅向北手脚麻利的拽开被子,把媳妇儿搂个满怀,到脸上先亲一个。
“就一个条件?别说一个,三个五个我都答应。”
陆南枝一把勾住傅向北的脖子,嗲声嗲气:“答应胡建国。”
“不行。”
傅向北的热情从酷暑热烈瞬间变成数九han天,抬手拿掉脖子上胳膊。
“那我们打个赌行不行?”
“打赌?”
“你不是不行么?那我就让你行。你要是行了,那你就输了,我就去做内应。你要是不行,那我就信你不行。这话我再提就是狗。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是行还是不行?”
傅向北一开始听的有点懵,什么行,又什么不行?
但某人往他小腹下面暧昧碰了碰,还流氓似的吹了个哨子,傅向北就都懂了。
“陆南枝,你胡闹!”
“我没胡闹,我是认真的。我就问你赌不赌。”
“我不赌。”
“你不敢?”
“不是不敢,就是不赌。”
“不赌就是不敢!”
“谁不敢,放马过来啊!”
“好,这你就是应赌了!”
……
为爱和谐的一万字。
又是懊恼,又是报复,又一程风雨。
傅向北下巴处的一滴汗珠落到陆南枝脊背上,滑过细腻的肌理,消失不见。
陆南枝一口咬到傅向北肩膀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