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夏也在继续。
芳芳还在坚持用手拎着方便袋,赵时夏则放弃了,直接将方便袋的两边挂在耳朵上。子由呕吐,随时随地吧。
两人吐了一路,已经吐不出什么,除了黄疸水还是黄疸水。那滋味,销魂的很,欲仙欲死。
芳芳喘几口气,有气无力。
“老大,你捐钱建希望小学是好事,但全国那么多地方,怎么就非的选……选这大凉山?这山路坑坑洼洼不说,还八卦阵似的走不出去。转五个小时了,铁人也……呕!”
赵时夏半个身子瘫在座位上,出气比进气多。
“做公益,就要……就要去最需要的地方。大凉山贫穷落后,最需要学校。知识改变命运,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做公益是认真的。但咱钱給了就行了,实在不行我也捐点,一定要亲自来么?”
“我可不想当冤大头。我捐这希望学校,钱花哪儿去了?房子质量保证不?教材到位没?老师待遇怎么样?这些我必须亲眼看到。不然很有可能就肥了中间的硕鼠。”
“老大,你是狠人啊,不想肥了硕鼠,就把自己变成病猫。”
“呕……就当是清肠子了。”
司机看到两个姑娘如此,心疼不已。再看看已经悄无声息的男摄影师,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司机也想让他们休息一下,但是不能停车,停车的话天黑之前就到不了学校了。这边昼夜温差极大,在路上过夜的话很危险。而开夜车更危险。
连续六个小时的山路颠簸,赵时夏和圆圆终于亲自押着一车课外书,来到了她们捐助的学校。
夕阳下,校长带着两个老师站在门口等她们,就好像胜利会师的队伍一样激动。
摄影师被抬下车,双腿软的面条一样被架着送进男宿舍。一位女老师则带着赵时夏和圆圆去女老师宿舍休息。
司机、校长和一位男老师往下搬书。
搬完书,校长还亲自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大米粥,玉米面饼,炒红薯叶,一只家养的小笨鸡,放了差不多一洗脸盆土豆。
半头白发,一问才三十八岁的校长很尴尬的道:“赵老师对不住啊,我们这儿穷,吃住只能委屈你们了。”
赵时夏肚子里空空荡荡,咬一口玉米面饼子,问:“校长,我每个月给学校老师五千块钱食补的,还不能吃上细粮白面么?”
校长叹口气:“赵老师,您给的食补我都收到了。但是大山里穷,家家户户孩子多。家长不重视上学,很多孩子今天还上学,明天就不念了。所以每月五千的食补,我们只留下一千吃饭,其余的都给上不起学的孩子了。那些我都有记录,等下拿给赵老师看。”
赵时夏又问:“这学校现在有多少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