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像他这种用古董送礼的人来说,她甚至觉得,几千万嘛,不过如此。
她再努力工作个几年,说不定也能买的起。
不过一千万和九千万区别还是挺大的,不知道沈括说的是哪种。
“师兄……”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秦胭的思考,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是身穿黑色皮衣,脚踩黑色长筒靴的余诗秋。
给人的感觉依旧是精明干练,但是又似乎比之前多了股成熟女人的妩媚。
秦胭脑子里立马拉响防空警报,抱紧沈括的手,戒备地盯着她。
“……”
余诗秋看到秦胭的时候,嘴角的笑意一僵,“她怎么回过来?”
“怎么?”
沈括敛了敛眸子,握住秦胭的手,薄唇微掀,淡声吐出几个字,“有说不能带家属过来吗?”
家属?
秦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地弯了弯嘴角,心里喜滋滋的。
一旁的余诗秋却怒火中烧地瞪着两人,“有必要这样吗?你们都已经把我逼得辞职了,现在还非要带着她来我家,上门给我添堵?”
“你想多了,我们没必要特意听你的冷嘲热讽跑一趟,而且辞职信是你自己写的,辞职申请也是你自己交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沈括淡定自若的态度,对余诗秋来说,就是一种嘲讽。
“说的好听,如果我不辞职的话,你根本就不会让我接手任何工作,这跟毁了我的前程有什么区别!?”
“……”
沈括盯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目光冷而静,忽然勾了勾嘴角,透出几分恶,“生气吗?你当初陷害秦胭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有什么好生气?”
说着,他直接挽着秦胭越过一脸震惊、僵在原地的余诗秋,径直走进屋里。
秦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下意识地跟紧他,“怎么回事?什么陷害我?她什么陷害我了?嗯?”
她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虽然说沈括在维护她,她很高兴,但是全程听得一脸懵逼,就好比期待已久的电影,却只能看画质模糊的枪版一样,让人抓耳挠腮、不能尽兴。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
沈括轻声敷衍过去。
秦胭也追问着,“不是什么大事你让她辞职了?而且还不跟我说,你就……”
话还没说完,面前忽然出现一个气质温婉的妇人,浅笑着打了声招呼,“小括来了啊,这位是……”
“师母好,这是我的妻子,秦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