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长青医舍至今还不能自由出入的原因。
水安容这边也简单,把个脉,调整一下今日的食谱。
她之前虽有流产征兆,但,太医院的保胎技术还是相当好的,这会儿竟无大碍了。
傅敏酥是觉得,是药三分毒,能用食疗解决的事情,就尽量不要用药,水安容高度配合。
查完房,又是上课时间。
急救术差不多教完,但,外伤是各种各样的,这些要是掰开来详细的讲,几个学期都未必够,傅敏酥只能尽可能的多讲实例给他们听,什么样的伤,怎么处理最合适,全是干货。
诸青等人恨不能多长两双手,把傅敏酥讲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
课讲完,傅敏酥回到小院。
枳香和珠娘珍娘正在气愤的说着那些冰人,只是,察觉到傅敏酥回来,三人不约而同的闭了嘴。
“那些人都是谁家的?”傅敏酥一看这气氛就知道来的人都不是谢家请的。
“姑娘,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太过份了。”枳香实在压不住话,迎向傅敏酥就说了起来,“来的五户人家,没一家是靠谱的……”
“有靠谱的你又待如何?”傅敏酥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枳香。
难不成她还能真的考虑一下不成?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这几家人太恶心人了。”枳香也知自己用词不对,忙改正。
“都是什么情况?”傅敏酥放下东西,珠娘已经送上热水,她挽起袖子过去洗脸洗手,一边说道。
珍娘帮着吴嫂子往堂屋这边上菜。
枳香也知道这些事不能瞒着傅敏酥,便跟在一边侍候,一边说起了冰人上门的事情。
来的五个冰人分别来自五家。
一家是顺安县公家的,县公家的二儿子生下来就有疾,如今二十七岁了还没有娶亲,也不知从哪里听说傅敏酥和谢彧宣闹和离一直没有和好,如今还成了医署的女官,觉得相府肯定不会再要这样的长孙媳,所以就起了心思,请了冰人来说媒。
第二家是一个校尉,几年前妻子难产而亡,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儿子,如今都五岁了,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就想着续个弦,将家里管起来。
第三家是个富商,为其幼子求娶,这家的幼子才十八岁,之前路上偶尔见过傅敏酥,对她一见钟情,在家闹死闹活好几个月才求得家里人松口,请了媒人来的。
第四家有个新晋的举人儿子,家中只有母子两人,老太太觉得太高门第人家的姑娘娶不起,也不想娶,傅敏酥出身傅祭酒家,本人又有本事,还会医术,要是能娶回去做个平妻,对她儿子的前程极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