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苍老。”谢泗平点头,说得很细。
“你们确定人家愿意被这样尊称?”傅敏酥忍俊不禁。
被尊老是好事,可,也得想想人家姓什么,苍老,苍老,谁愿意时时被人提醒老了呢。
“为什么不愿意?”谢泗平一头雾水。
“没什么。”傅敏酥摆了摆手,再次翻了一下书,便放下了,起身把谢泗平送进来的东西一一取出来。
正好,她现在没课了,一天也就那几位需要关注,时间大把的,就帮一把吧。
省得谢彧宣把他自己熬成了邋遢大汉,他还是当个干干净净的清贵公子比较养眼。
“大少奶奶,这些是干什么用的?需要小的帮忙吗?”谢泗平看了看桌上整齐有序的骨头,忽然对傅敏酥生出了极大的信心,忙主动问道。
“嗯,帮我弄些温水,把这些调成泥。”傅敏酥也不客气,直接派活,自己则拿了条绳子,然后坐回到长桌前,把那个骷髅头拿过来端放在面前,开始量尺寸。
这儿只有一个头,他们肯定是不会允许她乱动的,所以她得先复刻一个出来。
谢泗平在旁边帮忙,看到这个举动,忍不住眼皮子直跳。
傅敏酥专注于数据,量一个便在纸上记录一个。
片刻,数据就出来了。
谢泗平的泥也调好了。
傅敏酥二话不说,让谢泗平拿了个凳子过来,将泥盆放上去,她便开始她的创作。
泥塑,也是她的拿手绝活之一。
在族地那些年,她跟着四奶奶学了这个世界的医术,跟着四爷爷却是学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那人,用四奶奶的话说,是样样能样样不精。
她打小受他们影响,也是各方面都有所涉猎,只不过,医术和泥塑最擅长,这也是托了她有前世记忆的福。
毕竟是以前就会的东西,如今又花十四年琢磨了一遍,也就有所加成了。
当然了,另一个原因是,这个世界没有手术,她为了保持手部的灵敏度,没事干拿着刀雕花雕鱼调蛋壳的事儿。
一件事做的多了,不精也难。
谢泗平守在旁边,一开始,他还看得云里雾里,但是,随着傅敏酥手中的泥塑渐渐成型,他忍不住看一眼骷髅头又看一眼泥塑,看一眼泥塑又看一眼骷髅头,眼珠子都快看掉出来了。
除了颜色不同,简直是……一模一样!
塑好了头架,傅敏酥在上面覆了一层细纱,往上喷了少许的水,使细纱贴服在泥塑上,然后让谢泗平揉了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