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余光看到熟悉的车身,神色微顿,却没多想。
病房,傅宴跟凌晗挂了电话后时间过去将近二十分钟,却不见明瑶回来。
心里空落落的,他面上看不出异样,却渐渐生出几分冷意。
直到一声敲门声响起。
傅宴眼神微动,“进。”
本以为是明瑶回来,抬头看到凌晗时,傅宴眼神ròu眼可见的覆上一层冷意。
“傅总。”凌晗压力山重,小心翼翼道:“我来的时候,看见夫人和陆少爷在外边。”
“……”
傅宴没出声。
这样的沉默最为可怕。
汗水不知不觉从凌晗额头渗出,他也不敢抬手去擦,僵着不敢动。
直到傅宴终于有了动作,摆了摆手,他才如释重负地离开。
出门之后,凌晗忍不住吁了口长气。
即使傅宴总表现得温润如风,可他在傅宴身边多年,还是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
病房内,傅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瞥了眼墙上一分一秒过去的时钟,心里堵得慌。
这种没由来的焦躁已不是头一回,抓挠着心口,让他说不出的烦闷。
忽然,门又被推开。
傅宴心中一动,抬眼看到来人,眼里的亮光黯淡下去。
不是明瑶。
萧烟没发现傅宴的异样,端着一盘鲜切水果走进病房。
她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周,没看到明瑶的身影,暗暗舒了口气。
转眸,视线落在傅宴身上,萧烟勾起一抹笑,“阿宴,吃点水果吧。”
她坐在傅宴病床边,将果盘放下,拿起一根竹签。
白皙的手指拿签子挑了块草莓,亲昵的喂到了傅宴嘴边,眼巴巴的看着他。
傅宴没什么胃口,正要拒绝萧烟的好意,一抬眸瞥见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明瑶,又是谁?
他心里一动,鬼使神差的张开薄唇,将那块草莓含入口中。
“阿宴。”萧烟心里一喜,眸光潋滟,冲傅宴眨巴了下眼。
只可惜,傅宴的注意力全在门外的人身上。
他本期待着明瑶看到他与萧烟如此暧昧会进屋,没想到,明瑶的身影只是顿了一下,又匆匆离开了。
傅宴心情顿时如过山车般沉了下去。
“阿宴,再吃一块儿吧。”萧烟又送上一块草莓到他嘴边。
傅宴抿了抿薄唇,“你吃吧。”
他眼神向来盛着柔光,只是看一眼就会让人遐想连篇。
萧烟感觉到傅宴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