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泛红。
见他脸色不错,娇声在他耳旁道:“阿宴,今晚我留在医院照顾你,好不好?”
“嗯。”傅宴似在出神,心不在焉地点头。
萧烟见他默许,顿时喜上眉梢。
果然,阿宴的心里是有她的。
明瑶再会装可怜又怎么样?她在傅宴心里的地位才是第一。
此时,急诊室外。
明瑶焦灼等在门口,心跳如鼓。
方才她送完陆羽,刚走到病房前,便接到电话说苏秋荟抢救完毕,连忙紧张赶来。
母亲的情况,此时在她心里是第一位。
度日如年时,门终于被打开。
众医生从内走出,处于昏迷的苏秋荟也被推出来,面无血色,仅存一丝呼吸。
明瑶虽猜到母亲凶多吉少,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用手捂住嘴,泪如泉涌。
病人转移到病房内,她连忙向医生询问情况。
“我母亲她……”
医生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斟酌片刻道:“你母亲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但想要好转,难。”
苏秋荟本就是吊着一口气罢了,医生们能将她救过来,已是用了全力。
明瑶身体晃了晃,靠着墙才没让那个自己倒下。
她紧咬着嘴唇,望着病床上昏迷的人,竟说不出一句话。
经过病痛折磨,苏秋荟皮肤干瘪枯瘦,整个人像似脱了水一般,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光是看一眼这样的母亲,都让她呼吸不畅,鼻尖酸涩。
向医生护士道谢后,她无力地离开母亲病房。
经过傅宴病房前时,好歹提起了点精神,想看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推开一条门缝,顿时将里面情景收入眼底。
只见傅宴的单人病床旁,忽然多出来一张床,与他的床拼接在一起。
萧烟正躺在床上,亲昵地靠在傅宴怀里。
两人耳鬓厮磨的画面,很是刺眼。
明瑶停下手,心口发闷,说不出的难受。
她已经一天没吃饭,四处奔走,胃里忽然反涌上一阵酸水,恶心地弯腰干呕出声。
门内,傅宴敏锐地捕捉到声音。
这声音是……明瑶?
他心里一动,下一秒,忽然推开萧烟。
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不适感,傅宴下床拉开门,一眼看到蹲在地上痛苦的明瑶。
“瑶瑶?”傅宴紧张地将明瑶扶起,“怎么了,不舒服吗?”
明瑶吐的难受,脸上没了血色,眼睛也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