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以为我不晓得江宴行摊上大事了?怪不得江御那东西不当你是人。”
“瞧你说的,你也没当我是人,我是你一个人的狐狸精。”
夜晚太安静。
污言秽语夹杂着娇声媚吟清晰入耳,仿佛尖刻刀子活剐谈书亦的灵魂。
他红了眼眶,忍着双手的颤抖,僵住身形失魂落魄往回走。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无形间裂开千万条罅隙。
如同他的心。
走到别墅门口,回头看没关车门的车子,强烈的恶心感陡然上涌。
他扶着栏杆吐得天昏地暗。
——
翌日,谈书亦发烧了。
窝在被子里,他神思游离,整个人是放空的,根本不想动。
直至郑女士中午给他打来电话。
“书亦,还记得我们上次去的精神病院?就耶诞教堂旁。”
“嗯,记得,怎么了?”
一出声,谈书亦霍然惊觉自己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郑女士也发现他的失常,“你不舒服?本来还想你有空就出来做研讨,既然你生病,那算了……”
“别!”谈书亦哑声截断,掀开被子勉力下了地。
“我没多大的问题,小感冒而已,不碍事,你们在哪儿汇合?”
谈母回老家了。
昨晚那一遭,之余谈书亦不亚于重创。
他不想再留在许家折磨自己,暗自盘算找合适的借口搬走。
无论江连翘真心想要的或假意逢迎的,他都满足不了她。
这颗毫无保留的心,她嫌腥。
——
下午一点,谈书亦赶到耶诞教堂。
因为还有一名学姐堵车,他们得暂时等候。
郑女士见谈书亦精神不济,劝他到一边的居民健身区坐坐。
这儿一片全是老房子,下个月便要陆陆续续拆迁。
谈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