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行的怒火成功转移到她身上,甩开罗芳容,“滚。”
罗芳容魂飞魄散跑远。
光线幽暗的露台只剩一对界限暧昧的男女。
江宴行锋锐的眸光寸寸凌迟笑容满面的女人,“你很开心?”
宋栖棠故作无辜地眨眨眼,扑到他怀里软语撒娇,“我只是不小心听见。”
“别对我这么凶,我们六个小时前才睡过,你再这样凶神恶煞瞧着我,我下次不敢和你睡了。”
馥郁的香气袭人,娇柔女体不停蹭着自己心口,手也不太安分游走腰腹。
江宴行闭闭眼,忍无可忍拽着她按向墙壁,低头审视她,眼中燃烧着漫天的火焰。
宋栖棠抬脚,若有若无撩过他西裤,挨到膝盖附近又偃旗息鼓,“气什么?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我爸承认他害死你爸,不代表你妈清白,她在你心里原本就不算慈母形象,你何必失望?真看不出,冷血无情的江先生,都到了这个年纪还期盼母爱。”
江宴行剧烈起伏的呼吸忽而滞了滞,随即诡异地平静。
他冷然放开宋栖棠,“知道我心情差劲还火上加油,你对我就不能好点?”
宋栖棠一愣,定睛端详他绷着的轮廓两眼,没忍住笑出来。
恣肆笑声回荡小小的空间,伴随她眉飞色舞的神情。
“啧啧啧,缺爱缺到你这份儿上,也是可怜。”
她轻快往前,裙摆摇曳出漂亮弧线,忽而双手撑住栏杆坐上去,泰然自若松了手。
平台最多三寸宽,下方离地足足十多米。
江宴行不耐地扯松领结,大步近前,伸开双臂支在她身畔。
“我记得,上次有人说,倘若我跪下来,她会对我和颜悦色一些。”
“谁?”
“你。”
宋栖棠冷哼,“有吗?”
“有。”江宴行更近地凝视她,一只温柔手掌覆盖她大腿,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