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竞尧的双手慢条斯理覆上键盘,语气讥讽而笃定,“不可能。”
“江总,您为什么这么肯定?”常晟拧眉,“如果他动过手脚,多少会留下漏洞。”
江竞尧看着屏幕上放大的照片不置一词。
人就是这么奇怪。
当初江竞尧心心念念想坐上总裁的位置,可如今得偿所愿,又总觉得差点什么。
尤其是听见别人叫他“江总”。
他并未感到多开心,反而越发浮躁。
其实原因他是知道的。
昨天开会,董事局有人拿他和江宴行做对比。
公司里的员工也常背着他提起以前那位“江总。”
“你说,江宴行这到底是要干嘛?”
江宴行陪宋栖棠姨甥去迪士尼的照片挂热搜了,常晟也知道这事。
“江先生那天不说自己在追宋小姐?大概是博美人欢心吧。”
江竞尧冷笑着反问:“工地的事还没解决,他就有心思搞风花雪月?”
常晟被问住,一时也想不通江宴行的意图。
只要过完周末,工地的事便会被相关部门立案,人命不能善了,江宴行难辞其咎。
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至于色迷心窍到连自己的前程都不管?
虽然权势不一定能疏通,可好歹得做做样子,而不是不闻不问。
江竞尧笃信江宴行肯定另有目的,说不定利用宋栖棠转移大众视线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江连翘呢?她今天过来起跃了吗?”
“在的,HJE的报表需要审核,现在江先生被停职,大量工作都交给了副总。”
江竞尧沉吟一会儿,“叫江连翘过来。”
常晟正要离开,江竞尧再次叫住他,“GTR的账目做得怎么样?”
“听您的吩咐,该销毁的已经销毁了,不该销毁的……”常晟耐人寻味看了眼百叶帘窗外,压低嗓音,“那是江先生留下的漏洞,跟我们没关系。”
江竞尧紧皱的眉宇终于舒展,想起江宴行那天离开总裁办的话依然不太踏实。
江宴行替起跃流血流汗卖命这么多年,结果江御要他卷铺盖走人,他就真言听计从?
江家人的天性里都有种掠夺本能,换做是他,将自己辛苦打拼的江山拱手让人,他也不愿意。
何况是江宴行。
当初进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