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代如此?难不成后代改了国籍?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梁逢善有些诡异。”
“他那双手……”宋栖棠脑中灵光一掠,突然明白自己为何初次见梁逢善就感到不自然。
“梁家做游轮起家,怎么他的手保养得那么好?”
这世上有种人叫笑里藏刀。
梁逢善外表再和蔼,依然改不掉骨子里的奸诈。
他的手比他实际年龄年轻。
是她孤陋寡闻?
做游轮的,不至于这么精细。
出于自身职业的敏锐,她又是手控,所以经常观察人的手。
“那你怀疑的是什么?”庄儒品皱眉,“你如果怀疑他跟血钻有关,我们就需要彻查。”
“那个埃里克森能查到下落吗?”宋栖棠放下笔靠回椅背,“我爸的东西,总该回到我手里才放心。”
“自从上次你向我打听埃里克森的行踪,我就派人去找了,他几十年没回国内,眼下世界人口流动量又那么大,不太容易找。”
电视正播送起跃的股市变化,庄儒品若有所思看一眼,“塞伊达说你联系了银行顾问,这是答应跟江连翘合作?”
宋栖棠笑颜凉薄,“可以这么说。”
“江宴行从起跃滚出来了,剩下江竞尧一言堂,我估计江连翘的日子不好过,她想祸水东引。”
大概江连翘想报复上次被她利用着除掉江唯礼的事,因此找机会借刀杀人。
不过也无所谓。
能用钱换来的权力,不要才是真傻。
她瞥向股市行情,起跃近期的股值波动比较大。
许多对家趁火打劫,最有趣的是,X国那边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也掺和了。
“百分之八的股份加我们收购的零碎散股,你在起跃董事会能有一票,虽然不能占大份,好过摸不着边。”
庄儒品转而提起X国那家黑马公司,“经营者挺神秘的,看着籍籍无名,可投资眼光相当高远老辣,捡漏了不少。”
做生意便是这样。
名气比不上,只能暗暗积蓄实力,尔后攻其不备半路杀出。
宋栖棠不置可否,盯着股票起伏的曲线出神,半晌,眼眸兴味眯起,“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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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珠宝系列的设计主题是以花喻人,为了映衬设计内涵,写真专门选在郊区的玫瑰庄园。
摄影师是留学归来的羊城人,叫K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