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本来极为爱干净的人,就算被喷了一脸,也仍然笑嘻嘻的。
只是那脸上挂着面条,滴着汤汁的模样
“哈哈哈哈”
我又捂了肚子,笑得喘不上来气。
许久许久之后,我终于缓过来之后,就见
“喂那是我的面啊魂淡”
我看了眼空了的碗,缓缓回头
就看见这货飞快缩回拿着筷子的手,然后冲我露出一张委委屈屈的无辜脸。
呵呵,以为这次我还会被你这模样骗了么
于是
“啊啊啊娘子饶命啊”
娘子我刚反应过来这家伙竟然皮这么厚了。
我揉了揉额头上暴动的青筋,忽然将手伸到了脚下的鞋子
“闭嘴”
“咚”
“啊”
之后的一路,我都是处于极为暴怒的边缘的。
因为这货不仅将他那一身很贵气的行头全换成了这让人眼睛疼的东西。
而且还一副当成宝模样
害得我们一路上都只能花我的银子
这是在侮辱我的审美么我竟然要花钱养一个这样的东西
哦,现在这东西确实不叫什么药草了,而是自称叫什么“东陵一枝花”。
真是莫名符合他的气质。
而与这花一同行路的我表示一直都处于手痒状态
好不容易熬到了炎山口,我正想着怎么把这家伙扔下去祭火的时候他竟然自己跳下去了
我吓得腿一抖,差点也跟着掉下去。
果然蠢是会传染的
但我发现这个蠢货还是有点用处的,当然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我不如他那出神入化的轻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