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个月都没有,想离开,做梦。赶紧的,去洗一洗,一身臭死了。”卢天泽一脸嫌弃。
“卢公子,回去看我们家那老不死的,我是可以配合,但我不保证我姐能搭理你。”
沈行抓住机会又给卢天泽添了点堵。
之前沈秋池来枇杷园找沈行那回,哭成那样,他就知道,自己那位姐姐是喜欢卢天泽的。
只不过呢,这爱情嘛,有时候也不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就能愉快在一起的事。
那天晚上沈秋池住在枇杷园,姐弟俩聊了大半夜,被爱情伤过的人,没法轻易相信爱情,但又恨自己还动了心,这是很矛盾的。
他是挺想劝沈秋池的,毕竟他实在不喜欢沈秋池经常在外面浪。至少,卢天泽是肯定能管住她在外边浪的。
可是吧,沈行心里也害怕,害怕卢天泽就是一时兴起,并没有想太远。毕竟,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结婚离婚对于他们来说,都不算个事。
他怕自己把姐姐往火坑里推,因此,也没敢劝,只是听着沈秋池左一句右一句的说些看似不着边,但又着边的话。
一个多星期了,卢天泽跑来找他,还整了个这么烂的理由,以他卢公子的脑子,其实可以想出更多名正言顺的理由。而且,他还瘦了一圈,想来,这些天也不好过。
沈行想成全卢天泽,但是,在卢天泽准备发动车子之时,沈行又按住了卢天泽的手,最后再说了一句:“姐夫,你以后若是敢对不起她,或者是把她给甩了,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当然,如果她敢在外面乱来,我也会替你打断她的腿。”
第209章沈秋池给卢天泽的第一个打击
卢天泽和沈行到沈家的时候,日头偏西,已经是黄昏时分。
五月底的樊城乡下正是一片葱茏,沈家院外便是一片麦田,麦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着脑袋,发出沙沙地声音。
沈行刚刚从车上下来,沈秋池家养的中华田园犬就扑了上来,‘汪汪汪’地对着他叫得凶狠。
沈行骂了一句:“狗东西,老子每回回来,你都要咬我,瞎了眼呀!”
沈行冲那狗子耍狠,作势要捡屋檐边的棍子打那狗子,狗子见他拿了家伙,叫得越发凶狠了些,但却只退不进。
“狗东西,你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沈行又骂了一句。
卢天泽坐在车里没下来,他看了看沈家的院子,下意识地找寻着沈秋池的身影。路上的时候,沈行说了,沈秋池与他们住一个院子,就是一墙之隔。
他看了看这两栋砖房,虽然看得出修的年头有点久了,但还是蛮有生活的气息,就是没有看到沈秋池。
“下来呗,那狗子就是看着吓人,也不真咬。”沈行以为卢天泽是怕狗,还特地替他赶走了狗子。
这时候,沈秋池从院外赶着一群半大鸭子回来,目测得有几十只。鸭子们摆着屁股在沈秋池拿着棍子的驱赶下,从院门进来,叽叽喳喳地吵翻了天。
其中还有两三只不听话的,不想回家,也被沈秋池给逮了回来,扔进了队伍里。
但一进院门,见院里停的这辆车,她的脑子里就蹦出了仨字:不便宜。
再一瞧那车牌,还是潼城过来的。沈秋池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二叔家的大门,看到沈行正要往屋里走,她便叫了一声:“沈行,你给我站住。”
沈秋池加快脚步,根本没有发现,车里还有一人没有下来。
她今天穿一身大花的绵绸套装,这几天温度都挺高,这衣服虽然便宜,但着实穿着舒服凉快。脚上一双人字拖,走起路来吧嗒吧嗒的倒是很快。
沈行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姐,你这是从巴黎时装周回来?”
沈秋池拿了那赶鸭子的棍子给了沈行一下,“嘿,敢取笑你老姐,找抽啊。对了,这车,谁的?”
沈秋池回头一指那车,就见卢天泽从车上下来,二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沈秋池顿时在心头叫了一句:WC,完了。
她现在这一身,典型的村姑。这大花的绵绸套装完全是当地五十岁以上大妈的标配,还有这头发,一根筷子给固定起来,显得特别LOW。再是脚上这双人字拖,不足十块在集市上买的,也是LOW到家了。
还有她手里的棍子,这都什么跟什么?
等等,他好像瘦了。
这才一个多星期不见,他怎么就瘦了。
沈秋池在心里嘀咕,目光也有些躲闪。她想逃来着,但又觉得这时候逃了,会显得更LOW。
是她甩了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