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反正那份感情,他从来不打算宣之于口,就当是一颗已经烂掉的种子,不会有发芽的那一天,深埋在心中就好。
直到应欢来看他。
他跟韩见鄞说,他是因为希望看见应欢开心才将她留下的。
在这话说出口时,连赵令歧自己都鄙夷自己。
以往他最讨厌那些虚与委蛇的人,但如今,他却也戴上了一个虚伪的面具,给自己的私心找到了一个完美粉饰的理由。
而如今,他的私心……似乎越发大了。
死过一次的人都会贪生。
而他在死过那么多次后,开始贪恋那一抹不属于他的美好了。
赵令歧闭了闭眼睛,嘴角上那自嘲的笑容终于还是收了起来。
就这么一次吧。
给他心中那一颗已经烂掉的种子一点阳光,看看它是否能长出一株美丽的花来。
当然,如果不能,他也不会强求了。
那是它的命,也是他的命。
……
应欢记得自己离开容城的时候还是盛夏的季节,但此时走出机场的时候她却觉得一股股han意不断席卷上来,让她有一种容城已经入冬的错觉。
就在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时,一道声音传来,“应小姐!”
听见声音,应欢立即转过头。
林昭是一路跑过来的,此时脸都涨的通红,也顾不上跟应欢说什么了,直接将她的手握住,“快点,那些记者知道了您的行踪现在都在来的路上,您赶紧跟我走。”
“韩见鄞呢?他现在在哪里?”
“韩总?韩总他在医院呢!”
林昭的话让应欢的脚步顿时停在原地。
“你说什么?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在医院!?”
“这……我也不太清楚,应小姐你先不要太激动,我们先回去好吗?”
“我要去医院。”应欢想也不想的说道。
“不行!现在医院到处都是记者,韩总吩咐了,让我送您去公寓那边,有机会他会跟您联系……”
“我说,送我去医院!”
应欢的话说着,牙齿紧紧的咬了起来,声音中仿佛也带了几分凌厉!
林昭看着,身体不由一凛!
“可是……”
“没有可是,我现在就要见到他,马上!”
林昭没有办法了,“应小姐您先上车吧,我们先离开机场再说。”
话说完她已经帮应欢将行李箱放上了车,然后开始给徐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