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韩见鄞这次的病很不寻常,换做是以前,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先将舆论压下去再说,但现在,他却一直躲在医院中。
难道,他真的要病死了?
“医院?他还没出来?”倪晏殊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不知道,医院对他的消息封锁的很彻底,我查不到,但或许,他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王河的话让倪晏殊的脸色顿时变了,“病入膏肓是什么意思?他不能死!韩见鄞他绝对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们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话让王河一愣,但很快的,他说道,“倪总,我们做这些是为了抢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如果韩见鄞真的病了的话对我们的局势会更加有利。”
“我们?”倪晏殊冷眼看着他,“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能代替我的想法吗?我现在就想将韩见鄞踩在脚下!我想看他痛哭流涕的在我眼前忏悔!其他所有的事情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你懂吗?!”
王河不说话了。
倪晏殊也不再管他,拿了外套就往外面走。
王河顿了顿后,终于还是跟在她身后,“你要去哪儿?”
“你给我让开。”
倪晏殊用力的将他推开,正要去按电梯的时候,王河的声音传来,“赵令歧也动手了。”
“什么?”
“最近嘉盛流失了不少资源,听说都是卓越那边撬走的。”王河缓缓说道,“所以韩见鄞的灭亡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一些,或许……你还是能见到你想见到的那一幕的。”
“太好了……太好了!”
倪晏殊的脸色瞬间阴转晴,“赵令歧怎么就突然想通了?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韩见鄞要完了!嘉盛的那些股东呢?他们怎么说?”
“今天将会召开会议,我已经让人留意了,反正按照目前的情况,会议的内容对韩见鄞肯定会不利。”
“我要去容城!我现在就要去容城!”
倪晏殊一刻都不想等了,她现在就要见到韩见鄞,她现在就要他跪在自己面前忏悔!
……
嘉盛会议室。
此时空出来的座位让原本气氛就阴郁的会议室更添了几分冰凉。
徐彻站在那里,诚恳的跟众人道歉,“很抱歉,韩总身体不适无法参加会议,内容将会由我代为转达。”
“你?”立即有人开始冷笑,“你能做什么?韩见鄞这是要死了是吗?连个会议都参加不了了?”
如今谁都知道韩见鄞要倒了,以往还会顾及几分的面子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意义,说话也越发难听起来。
当然,也不是人人如此。
除去激动外,还是有一部分人保持了理智和清醒。
“徐特助,韩总如今的病情到底如何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透个底?如今这状况,可不是三言两句就能稳下来的。”
“都这样了,还说什么?韩总如今想开脱罪名已经来不及了吧?内账都已经被调走,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肮脏的交易呢!”
“我之前就说过了,韩见鄞是一个孤儿,他哥哥之前还是一个罪犯,这样的人当了总经理,俨然就是我们嘉盛的笑话!”
“你们一个个都说够了吗?”
就在那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将众人的话打断。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眼睛也齐刷刷的看向了坐在角落的人。
夏溪正站在那里,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犹如一只准备战斗的狮子。
“你们现在才说这些话不觉得可笑吗?之前韩总带着你们赚钱的时候也不见你们对他有什么意见!前段时间还一个个奉承殷勤的很,现在一个个倒是讲起事后诸葛亮那一套了,真的是让人作呕!”
“还有,现在调查结果都还没有出来,外面的人闹得不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