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看见那些不断挥舞着的手臂将自己一点点的拽了下去。
她正要闭上眼睛的时候,脸颊上却是一热,还有那轻柔的声音,“欢欢?”
她立即醒了过来。
台灯被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下,他正拧着眉头看她,“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难受?”
他的手还贴在她的脸颊上,也是在那个时候应欢才发现,自己脸上全部都是泪水。
她看了他很久,摇头。
韩见鄞也没有再问,帮她将眼泪擦干净后便将她搂入怀中,“没事了,我在这儿。”
应欢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攥紧了他的衣领,“我……我梦见我们第一个孩子了。”
她的话让韩见鄞一愣,然后,嗯了一声。
“他在哭,他问我为什么不要他。”应欢的话说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他说那里很黑很冷。”
“欢欢,那不是你的错。”韩见鄞咬着牙说道,“孩子的死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对不起他的人……是我。”
后来应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只要她闭上眼睛就依旧是各种混沌的梦境,原本这段时间已经逐渐变好的精神一下子变得萎靡,更加重要的是,如今为了养好肚子里的孩子,她拒绝吃药。
韩见鄞就站在她对面,眼睛盯着她看。
在他的脚边,是被应欢打翻的药瓶,那白色的药丸就这样洒了一地。
应欢也毫不示弱的跟他对视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就在那时,轻轻的敲门声传来,伴随着徐彻的声音,“韩总,时间到了。”
韩见鄞没有回答。
应欢也不出声。
徐彻站在门外,发现里面是一片静谧的时候不免觉得奇怪,再一次的敲门,“韩总?”
“我知道了。”
韩见鄞终于应了一声,然后,他转身就走。
手落在门把上时,他到底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将地上的药一片片的捡起,又仍进了垃圾桶中。
应欢就坐在那里看着他。
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敌对到愕然,最后是难过。
他又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了抱她,“不吃就不吃了,但你要保证你能照顾好自己的情绪,孩子重要,但你对我更重要,好不好?”
应欢没有回答,但眼眶却是红了。
而那个时候,他已经将手松开,“我现在要去参加记者会,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咬了咬嘴唇后,应欢终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