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了这一切,季维扬依旧紧绷着一根弦,目光无意往楼上一扫,微微怔住。
他见到了许相思。
她站在廊间栏前,泛着泪光的眼眸看着他,那样无助。
被那眼神微微刺痛了一下心,季维扬向她微微颔首,眼眸中携着鼓励。
放心,思思。哪怕是拼了我季维扬这条命,我也会把你的女儿救出来。
他在心里暗暗的发着誓,奉命查询监控的小组来了消息。
“经过对周边路口监控的调查,发现黑色嫌疑车辆。”
季维扬眉头一蹙,“报告详情。”
“是。黑色商务车途径冷宅,金福银行前行长钟大奎劫走了一对孩子,迅速向西路逃窜。”
“嫌疑车辆现在何处?”
“根据群众线索,车辆被发现停在西路河道,嫌疑人和人质均不见踪影,河道附近无监控!”
“看来,对方显然有计划有预谋,并且中途更换了作案车辆。”季维扬不甘心的说,眉头也越皱越紧。
这下,可麻烦了。
警察局长说,“季先生,我带人沿着河道周边查一查,希望会有线索。”
季维扬微微颔首,“拜托了。”
许相思浑浑噩噩的扶着阶梯扶手下了楼,脸色已是苍白如纸。
“怎么办,钟大奎是在报复我们,他会不会……”
听着她这颤抖的语气,季维扬忍不住出言宽慰。
“思思,之前我也说过了,钟大奎有诉求,所以,在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他应该不会贸然对孩子怎么样。”
“可是,如果他有诉求,之前就该提出来了,可他没提……”
“这……”季维扬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毕竟,这都是只他的猜测,他不是钟大奎,又哪里知道钟大奎在想什么呢?
绝望的阴云笼罩着她,击溃了她的精神。
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的情绪,再次崩溃,她放声大哭。
冷墨向老管家使了个眼色,后者缓步上前。
“夫人,我扶你上楼休息一下吧。”
“不。”许相思摇摇头,哭着说,“都不知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我不走。”
端坐在沙发之上的莫怀仁冷眼旁观,不由一声冷哼。
“哼,说到底,是因为你们冷家招惹了钟大奎,若不是你们把他逼疯,哪里会有如今这种事情!”
“莫先生。”冷墨冰冷的眸光望着他,“令郎的事,我冷家有责任,但,为孩子担心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莫怀仁气哼哼的收回目光,脸色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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