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校服穿了。”
提到这事,林辰逸就来气。
上次高利贷跑到他家要债,没要到钱,把他衣服全部剪成碎片,还好那天他不在家,保住了身上这套。
学校知道他已经跟顾世海分手,和林翼轩断绝关系,发现他没钱了,就把他退学。
退学后那些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同学,都把他拉黑,帝都大学的校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定做,需要用在校生的校卡才能向学校申请定做。
之前都是顾世海帮他搞定,没了顾世海,同学又把他拉黑,哪里来的校服穿?
现在只剩下这么一套校服,他都是至少穿七八天再换下来洗,洗也必须用手洗,洗经常了衣服容易坏,洗衣机洗的话,衣服更容易坏。
当然了,换下来洗的时候,他都待在家里。
出门是必须穿校服,不然没人知道他是帝都大学的学生,自己努力来的荣耀,为什么要掖着藏着?
林辰逸想着,便来到水池跟前,对着挂在墙壁的镜子左右照照,稍微整理了下。
姜凤燕见自己儿子的日子过的这么苦,泪水很快从眼角滑落。
抬手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姜景瑜太狠心了,如果不是他,我们家辰辰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
“妈,别说了。”林辰逸已经把脸洗干净,不想为了姜景瑜再落泪,影响到自己的容貌。
强颜欢笑,无所谓说了句:“他能这么狠心,就让他这样吧。”
“反正,我们知道最后嫁给沈越的人是我就行了。”
毕竟他才是沈越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儿子。”
“走吧,我们去找爸爸。”
“……”
梅花山半山腰小别墅。
姜景瑜被沈越按摩舒舒服服趴在办公桌前睡着,以前姜景瑜睡觉就特别沉,出事后,睡觉更沉。
都不知道他是昏迷了,还是睡觉。
沈越轻手轻脚把姜景瑜横抱到房间,放在柔软大床上,姜景瑜随手抓了软软的皮卡丘抱枕,奶白的俊脸在上面蹭了蹭几下,沈越这才知道他是睡着,不是昏迷,嘴角不自觉微微地,上弯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