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越无视掉他的不开心,松手后去整理床铺,压根没多看他一眼,渣男:)
姜景瑜坐起来,趁沈越没注意,扑了过去非常顺利的压在沈越后背。
乐坏了:“哈哈哈哈……草。”
而还没开心两秒,一阵眩晕,整个人栽在软绵绵大床,又被沈越擒住。
姜景瑜咬咬牙:“敢压我试试,你敢……草,妈的,给老子起来,沈哥……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
“知错了么?”沈越漆黑眼眸眯成一条狭长的缝,敛着浅笑问话。
他又没错为什么要认错?姜景瑜人狂脾气大,才不会没节操没骨气认错。
沈越见他这么觉,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姜景瑜的肚子。
“哈哈哈……草,沈哥,你要是不停下来后果很严重的,哈哈哈哈……老子,生气起来你就……哈哈哈……”姜景瑜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越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特别痒,眼泪都笑出来了。
渣男:)无情的渣男,要是他不认错,是不是要准备笑死他吗?姜景瑜觉得这事严重了。
已是压沈越也哄不好的程度,除非骑在沈越身上后,以牙还牙,挠回来:)
沈越不自觉唇角微勾:“不知错也就算了,还想着压我。”
“你都能压我,我怎么就不能压你?”
沈越挑眉,慢慢地俯下身凑到姜景瑜耳边,微哑嗓音低而沉:“没我高,还比我瘦,压的住我么?”
多么风轻云淡的讽刺啊,姜景瑜啧啧两声,决定跟沈越绝交了。
就算当沈越儿子,继承沈越万贯家财也哄不好的:)
“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压不住你,沈哥,你这么嚣张可不行的。”姜景瑜冷冷提醒:“我还是个病号,你跟病号比较,挺能耐的。”
沈越眼底掠过温柔笑意,再接近一点点,冰冷薄唇咬住姜景瑜软软似无骨的耳朵。
姜景瑜身子下意识猛缩,很好:)无力反抗。
“刚咬我两下,怎么着得还给吧。”
“我什么时候咬你了?”
“忘记了么?”沈越舌头在耳朵轮廓,极其克制地舔了又舔,被触碰的肌肤痒痒,姜景瑜特怕痒,猝不及防笑出声。
草,属狗的吗:)笑是笑了,但气也更气了。
过了两三分钟左右,沈越突然起身,急匆匆走向浴室,姜景瑜终于有喘气的机会,张开双手双脚用力伸个懒腰,又在床上打滚几下,然后歪着小脑袋看向浴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