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普通朋友之间应该有的态度。
施音把大衣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玳瑁烛台和布料。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她直觉应该留下。
她将东西都塞到穆瑾辞那里:“等会儿到树林里,有什么情况你就跑,我身上有刀,能拖延住。”
穆瑾辞握住刀柄:“这次如果有危险,换我来,你先走。”
施音拍了下他的手背,示意他松开:“我知道你可能学过一些格斗技巧,但是那些不管用。”
现代社会和平年代,普通人学的那些拳脚功夫,用来防身还行,在这种东西用来拼命是万万不够的。
穆瑾辞想说什么,施音晃了晃兜里的黄纸。
“而且我把剩下的纸张都用口红画了符咒,到时候方便使用,你断后的话我怎么用符?”
穆瑾辞犹豫一下,慢慢松手。
他们走到树林入口,观察了下情况,还没走进去,就听一声幽冷急促的女声凭空响起。
“别进去!”
施音和穆瑾辞顿住脚步。
施音诧异低头,看向穆瑾辞的大衣口袋:“……你口袋里还有会说话的东西?”
穆瑾辞这个口袋就是施音刚刚塞了东西进去的。
他把东西拿出来,想扔在地上,那女声又连忙阻止。
“别,别扔!”
穆瑾辞动作顿住。
施音在烛台玳瑁和布料上扫过,捏起布料:“是这东西?”
“别扔掉我。”
这次女声出现在旁边。
两个人扭头一看,就在他们刚刚站着说话的不远处,虚空里渐渐浮出一个人影。
一身粉色花旦戏服,云鬓花颜,身姿绰约。
她冲施音和穆瑾辞盈盈一拜:“惊扰二位,实非妾身所愿。”
这女子容貌极美,更难得的是举止间风情万种,一看就是大美人的气质。
施音和穆瑾辞却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他们对视一眼,暗暗警惕。
施音:“你是谁?”
女子道:“妾身名为纤云,已在此处守候八百六十二年。”
八百多年?
穆瑾辞问:“之前在石室里唱戏的人是你吗?”
纤云答:“是也不是。”
这话怎么讲?
看出了施音和穆瑾辞的疑问,纤云低声解释道:“那石室有我的一抹残魄在,那抹残魂没有理智,只会唱戏。”
人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