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摄像头无处不在,到处都是监控和身份信息认证。
一个人做什么事情,很难完全抹掉痕迹。
施音补充:“那个镜子的作用是可以看到前世,这种功能如果是自己使用,完全不需要偷走,那个人特地偷走镜子,肯定是要给别人用。”
“这部分内容,我会拜托玄学圈的人去查。”
比如林麦的师父,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至于二十多年前进墓拿走龟壳的事情,施音则打算联系狼群的情报部去查。
大家的任务都被敲定,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
路黎本想把穆瑾辞送走后,自己留下来让施音给他梳毛。
没想到穆瑾辞也坐在那里不动。
路黎和穆瑾辞对视。
路黎无声询问:你怎么还不走?
穆瑾辞同样用眼神询问:你怎么还不走?
施音看他们俩对峙的画面,仿佛一猫一狗,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跟路黎说:“你先回房休息吧。”
路黎委屈巴巴,碍于穆瑾辞在场,他不好直说,委婉诉苦道:“我头发都打结了。”
施音心照不宣,点点头:“我知道,但我有点话要问穆瑾辞,你晚点再过来。”
穆瑾辞皱眉。
路黎头发打结和阿音有什么关系?
阿音为什么还要他晚点再来?
难道这是两个人之间约定好的什么暗号吗?
路黎得到施音的承诺,美滋滋站起来:“那我走啦,晚点过来看电视。”
他要一边看电视一边梳毛!
狐生快乐的巅峰!
路黎带上门,房间里只剩下施音,穆瑾辞,和纤云。
施音沉吟片刻,温声对纤云道:“你先去卧室坐一会儿?或者在景区里逛一逛?”
纤云一呆,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施音要支开自己。
应该是施音要和穆瑾辞说一些她不方便听到的话。
纤云连忙道:“我去外面走一走。”
她连门都不用开,直接从窗户飘了出去。
施音看向穆瑾辞。
穆瑾辞全身绷紧。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有点紧张,甚至生出一点汗意。
“穆瑾辞。”
施音叫他,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穆瑾辞预感到什么,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