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的时候就悄悄的问白茹曼。
白茹曼和舒见月一边摘菜,一边道:“你爹还不是嫌弃你三哥不务正业,这次他的假又申请了多一个月,加上之前的可就有快四个月了,你爹说这么久,业务都荒废了,之前还想着让他去队里面练一下,但是他都不愿意,就是想到处找你们玩,我看你爹就是为了这个不愿意呢。“
余玲玲听到这里,疑惑的问道:“你三哥要回去哪里啊?“
舒见月看了一眼余玲玲,解释道:“你还不知道我三哥是做什么的吧,他之前自己申请去边疆的,就一直在那边了,这几年一直都没回家过,要不是我回来了,估计我三哥这辈子都要在边疆了。”
余玲玲回头看了一眼舒白。
她印象里面自己遇到舒白的时候他老是插科打诨的样子,自己都不知道面前的人原来是做这个的。
“那你三哥以后都在那边了吗?”余玲玲问道。
白茹曼看了一眼自家儿子的背影,叹气道:“是啊,那孩子犟,之前自己主动说要去边疆的时候,开始我死活没同意,后来还是拗不过。”
白茹曼看了一眼余玲玲,笑了起来:“老话说了,只要拗不过子女的父母,没有拗不过父母的子女。舒白十七岁不到的时候就去了,在远的我们想去看看都不行,不过好在他自己争气,在那边也不算是丢了我们家的脸。”
余玲玲看了一眼,想到白天舒霆旭相亲的样子,突然有感而发:“难怪我看你都不操心舒三哥的婚事。”
“操心,怎么不操心啊,”白茹曼道,“要是舒白在这里我早就开始给他安排了,但是他在的远,一来不方便,二来要是真的成了,我那不是祸害人家姑娘了吗,到时候结婚了一年都头见不了几次的,你说嫁人和不嫁人又有什么区别。”
余玲玲听完这个话又回头看了一眼舒白,陷入了沉思。
晚上因为人太多了,所以安排了两桌。
舒见月她们几个小辈就在一起,舒忠义看到自家也有吃两桌饭的时候,道:“还是小月好,来了还能增加人气呢,你看看那几个不听话的小子,不给我添堵就好了。“
舒威想到舒白,哼唧了一声附和道:“就是,生小子来干什么,真是可以气死人。”
白茹曼看了一眼舒忠义和舒威,觉得面前的两个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舒见月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余玲玲的心情似乎比起白天低落了不少。
她有些担忧的看着余玲玲。
果然一吃完饭,余玲玲就说了自己有事先回去。
舒见月有些不放心:“你怎么了,玲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了,”余玲玲自然不会告诉面前的人自己不高兴是因为听了舒白的事情。
余玲玲安慰似的看了一眼舒见月:“我可能就是今天太累了,所以现在想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