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年眼睛瞪的像两颗鸡蛋这么圆。
大哥!你怎么突然变奶了大哥!
而且大哥你这个直男竟然还会整送礼物这些小心思?
那不对啊,他为什么没有!
“大哥,你好偏心鸭!”
江年愤愤地提出抗议,“我当时拿下国际舞蹈大奖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送我礼物鸭?”
“你不一样。”
江时骋睨了一眼他,眼神和表情一秒变回昔日的高冷,“搞清楚你在家里的地位。”
团欺和团宠,是不一样的。
江年:?
草。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那边的秦决已经危险地眯起双眸。
身后无形的大尾巴烦躁又不爽地拍打着。
他就知道这个伪君子情敌过来,肯定不是只给他的小鹿卿庆祝这么简单。
“卿卿、卿卿、卿卿。”
秦决握着鹿卿的手晃了晃,故意将他今日送她的手链露给对面的江时骋看。
并一脸乖巧,“你喜欢小天鹅发夹,我也可以送给你,甚至比那个老男人送的更漂亮。”
“我们不要好不好。。。。。。”
没等秦决说完,在生他闷气的鹿卿哼一声,“我要。”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朝江时骋翘起抹笑意,“谢谢江大哥。”
突然失去偏宠的秦决:汪?
“来来来,既然大家都来齐了。”
纪希然瞅准时机,立刻拿出一副牌出来,“不如我们玩打牌吧。”
她眼底闪烁出抹狡黠,“谁输了,就自罚一杯,怎样?”
这副牌她可是悄悄做过手脚的。
原本想着满足下小姐妹的恶趣味,但当她得知秦决让她的小姐妹不爽了。
纪希然对秦决那一丢丢的罪恶感顿时消失的烟消云散。
哼,那就灌他酒!
使劲灌!
灌醉这个让她小姐妹不高兴的狗男人,好好让她的小姐妹玩个够!
江年兴致很高,马上凑过来,“来啊,谁怕谁!”
秦决冷眼看着江时骋,似笑非笑,“江叔叔,敢不敢?”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江时骋提了提眼镜,漠然一笑。
牌局开始。
每场都由纪希然负责发牌。
墙上的指针一分一秒地在转。
“你又输了。”
江时骋扬了扬眉梢,嗓音慢条斯理,“看来你这位年轻人,斗不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