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担心了。”
说完,立马就有记者在下面问。
“但是我们听说,苏总是被慕阮公司的陆总谋害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所以小苏总您才取消了和陆总的婚事,请问是这样的吗?”
不愧是记者,凡事只想要得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而对当事人的心情、状态根本就不会考虑。
听到熟悉的字眼,苏阮阮觉得自己的胸口又怦怦怦地快速跳动了几下,但很快就被苏阮阮压了下去。
调整好情绪后,苏阮阮仍旧是原来的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一脸严肃地回应着。
“关于母亲晕倒的事情我已经做了解释,希望外界不要再对我和靳骁做其他的不良猜测。”
“母亲病重,难道还要让我们这些后辈置母亲的病情于不顾,到处张灯结彩,置办我们的婚事吗?”
说完,苏阮阮就目光冷冷地看着台下,一个反问让刚刚的那名记者一句话也说不出。
“是啊是啊!如果真的是陆总做的话,小苏总怎么可能放过他?害母之仇不共戴天!”
“更何况,今天早上我还看到小苏总和陆总一起,一副很累的样子呢!”
记者中又有人发声,附和着苏阮阮的回答。
正是早上在爱阮国际楼下,偷拍苏阮阮和陆靳骁的那一群记者。
听着他们的话语,苏阮阮稍稍敛了下眼睑,装作自己并不知道的样子。
身体的不适让她无法坚持住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在这里长久的站立,但是她必须得把这场戏演完!
指甲狠狠地嵌入手掌心中,突然的疼痛让苏阮阮感到清醒,还足够让她再撑一会儿。
果然,经过苏阮阮的回复之后,先前关于陆靳骁的一切不利猜测立马不攻自破。
之前中伤过陆靳骁的媒体立马发文道歉,而陆靳骁之前被误解但却不辩解的行为为陆靳骁获得一致好评。各媒体纷纷称赞陆靳骁的孝顺。
慕阮公司的股票价格迅速恢复,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转圜。
你看,局外人就是局外人。
永远都能在根本不明事理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对一件事进行评头论足;又能无视当事者所遭受的苦痛,转口又对曾经责骂过的人与物进行夸赞。
冷冷地看着台下发生的一切,苏阮阮只觉得自己有些累了。
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在商场上收放自如地指点江山的女人,这么多年,该有多辛苦?
趁人不注意时,苏阮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