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陈忠便带着苏阮阮去了看护室,帮着苏阮阮一起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未来的一个月?两个月?亦或是更多的时候,这间小小的屋子便是苏阮阮栖息的地方。
她将要在这里照顾母亲、处理公司里的事情,然后盼着母亲醒过来。
凭爱阮国际在瑞士的财力,苏阮阮完全可以好好地找一栋环境优美的小洋楼的,至少也比在这里住着舒服。
但是苏阮阮不肯,她不敢离自己的母亲太远,她就像这样一天天地守着她,直到母亲醒过来。
第二天,将小念念送到学校后,陆靳骁就给程小蛮发了短信,想要约着见她一面。
程小蛮以为是关于小念念的事情,便不疑有他,根据陆靳骁发过来的地点就过去了。
一进门,程小蛮自动选了一个离陆靳骁比较远的位子,一脸漠然地坐下了。
虽然之前陆靳骁帮自己带过好久的小皮球,多多少少也是帮过自己忙的人,自己不应该这样给陆靳骁脸色看。
可是一想到苏阮阮所受的苦,程小蛮的气就不打一处的出来了,都是因为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亏得小阮为他付出了这么多!
想着,程小蛮看向陆靳骁的眼神有多了几分谴责。
“你也相信那件事是我做的吗?”
不等程小蛮开口,陆靳骁就率先抢先先机,发问起来,一下子问的程小蛮不知道应该做何回答。
看着程小蛮如鲠在喉的样子,陆靳骁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略一沉吟,便也不再强求,直接切入正题。
“是这样的,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事情想要求你。”
见陆靳骁不再继续上一个话题,程小蛮便屏住耳朵,集中注意力听陆靳骁接着往下说。
听到陆靳骁提出“求自己”,程小蛮的心里也是一愣,不知道陆靳骁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这样的,我在瑞士那边有熟人,他帮我介绍了几个世界顶尖的大夫,专门研究对脑部方面的创伤。”
还没等陆靳骁说完,程小蛮立马跳将了起来,浑身气得颤抖,不受她自己控制,指着陆靳骁大声责问道:“瑞士?你怎么知道小阮在瑞士?你派人跟踪她!”
察觉到这一线索的程小蛮立马瞪大了眼睛,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可怕。
苏阮阮临走前再三叮嘱自己,苏蔓治疗的位置谁都不要告诉,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