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醒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会担心的不是?”
见二人都坚持,尤其是容越现在还生着气,一会儿母亲还得靠容越诊治呢!苏阮阮在拗不过,只好答应。
见苏阮阮终于答应肯好好休息,容越这才转身去到了苏蔓所在的病房。
“笨丫头,你放心,就算不用你说,我也会拼尽全力救治好伯母的!”
转身前,容越又不放心地看了苏阮阮一眼,在心中默默承诺道。
但凡是关于苏阮阮的事情,他容越,何曾退怯过?
同这里的医疗团队与主治医生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容越便立即给苏蔓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外部创伤,脑部修复,心脏复苏等,这些能处理的医疗人员们都已经进行了诊治,但是苏蔓仍旧是没有醒过来,按照常理这是不应该的,都过去半个多月了。
一边纳闷着,容越又抽了一些苏蔓的血液进行检验。
因为苏蔓一直都是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新陈代谢与常人是完全不同的,要滞慢许多。
不验血还好,验血结果刚一出来容越立马就不淡定了!
使劲儿地眯了眯眼睛,为了不让自己因为刚诊断完一个病人又乘飞机过来的劳累所影响,待大脑保持清醒后容越又看了看检验结果,还是和刚刚看到的一模一样!
化验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苏蔓的血液中含有大量的某种药剂的成分,那种药剂如果服用过多会使神经受阻,如果压迫到了脑神经的话很有可能对人的行动造成障碍。
如果是其他的药剂倒还好,但是那个药剂容越怎么也不会认错。
因为那是他自己平日里研究出来的,相当于独门秘制仅此一家的药剂,其他人是不知道配方的,容越也是不会轻易给其他人用自己的药的。
而这药剂,不久前他只给一个人用过,那就是当初打电话给他,说自己近日里怎么也睡不好觉的他的好兄弟驰宇!
向来纨绔的容越心里慌了,比得知苏蔓出事时心里还要慌张,心中类似世界观与心理防线的东西正在崩塌。
容越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也许一切都只是巧合,也许苏蔓只是凑巧也服用了其他药剂,只是和自己的配方成分相似。
无论如何,事情都绝对不会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
无论如何,自己的好兄弟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并且受害者还是小阮的母亲!
想着苏阮阮那瘦了一大圈儿的身体,以及刚刚那充满哀求的眼神,容越不断地在心里自我安慰着,驰宇那么一个如玉君子,是万万不可能做出那种勾当的!
狠狠地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容越又甩了甩自己额前的刘海儿,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脸:“你啊你,定然是累坏了,竟然想象出这般不靠谱的事情!”
说着,容越便开始着手配药,给苏蔓去除体内所含的药剂。
虽然话是那么说,但容越的手是欺骗不了他的,他那双给别人动过那么多次大型手术的手,此刻竟然在发抖,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停地颤抖着。
但是容越却心慌得毫无发觉。
他只是得知了苏蔓在苏阮阮和陆靳骁二人订婚宴当天,身受重伤的事情,但是对于其中具体缘由他还没有来得及去了解。
所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容越根本就不知道。
按照自己当初所配药方的路子,容越很快就制出了解药,并且通过注射液给苏蔓注射了进去。
果然,服药后没多久,苏蔓的身体明显得有了很大的好转,状态与之前也不一样。
所谓是对症下药对症下药,没有找到病根所在,就算有再好的资源与技术,那也很难让病人的病状得到解除。
然而,这也从反面证实了容越心中所担忧之事:苏蔓体内所含的那个药剂,就是自己当时给驰宇特意配的那些,用于治疗失眠症的药剂!
后来容越完全是靠着自己内心,对医生这一职业的执着于信仰硬撑着,将对苏蔓接下来的手术与救治进行完的。
刚从手术室出来,仍旧沉浸在刚刚得知的一个消息中没有反应过来的容越,果然看到了苏阮阮没有听劝告,蹲在手术室门前巴巴地等着自己出来的身影。
心头更是一刺,疼得他无法呼吸。
“为什么会是这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阮她知不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在容越的脑海中升起,而在门前蹲着的苏阮阮看到容越出来,昏暗了许久的眸子眼前一亮。
“怎么样,母亲还有没有救?一定有的吧!”
此时的苏阮阮浑身都燃起了希望,目光炯炯地看着面前的容越。
然而,越是这种全盘信赖的眼神,越是让容越觉得心痛。
倘若……小阮知道了伯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自己的药,那么小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