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诉母亲,她的心口,好疼好疼,疼得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苏阮阮每天仍旧是照顾苏蔓、发呆、照顾苏蔓……
只是苏阮阮的话越来越少,每次陈忠过来时,苏阮阮竟然丝毫未曾察觉。
只有偶尔询问到关于苏蔓的病情上时,苏阮阮才会回陈忠几句。
无时无刻不在发呆着的苏阮阮,沉默得不像话。
现在苏阮阮活下去的唯一盼头,就是苏蔓能够醒过来。
但除此之外,苏阮阮已经行如游魂。
这天苏阮阮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耳边仍旧是母亲的呼喊与那一个名字,辗转反侧了半天,苏阮阮再也睡不下去,随手披了一件风衣就出去了。
今天的她格外烦躁,也格外敏感,随随便便一件事情,就能让她的思绪牵扯到很远。但无论多远,最终仍旧是会回到陆靳骁的身上。
“苏阮阮你不要再想他了,他差点还是你母亲,你应该去恨他去恨他!”
苏阮阮在心底对自己歇斯底里着,并且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更加地厌弃自己。
这一日日的重复与噩梦,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想着,苏阮阮就加快了脚步,在小镇里快速地走着。
瑞士的夜晚格外的冷,更何况还是这座处在山间的小镇。外面刚下了一夜的雪,雪刚停,现在放眼望去,一片白雪皑皑。
因为出来的急,这外面的han冷,苏阮阮竟然是分毫都没有感觉到。
小皮靴一深一浅地缓缓在雪地里踩着,随着苏阮阮的行动而留下了一长串的脚印。
寂静无声的小镇里,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苏阮阮就这样缓缓地向前走了。
大脑放空一片,什么都也没想,就只是这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默默地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苏阮阮突然和迎面走过来的一个男子装了个满怀。
男子比她高出很多,苏阮阮的额头正好撞在男子的胸膛上。不知是男子胸膛处厚实的肌ròu,还是苏阮阮近来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了,这一撞竟让苏阮阮的额头一阵生疼。
刚刚还是放空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突然清醒。
好容易站住了脚步,苏阮阮头也没抬,只是下意识用英语说了声对不起,便转身迈开步子离开了。
因为刚刚一直低着头,苏阮阮入眼的只有满眼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