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的庭院很小,一看就不像是有钱人家,但是却收拾得很干净。
黑白分明的欧式装修可以看出这家主人性格比较坚定果决,只是与整个小房子的装修格格不入的是,卧房之中摆了一个粉色小熊的装饰,并且收放者很是小心翼翼。
陆靳骁就在这几乎一夜未熄的灯光下,通宵审着吴秘书寄过来的文件,天明前还要投递回去。
第二天苏阮阮醒来时发觉,自己这一夜竟是一夜无梦。
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床位躺着的苏蔓,仍旧是如往常一般的昏迷。
缓缓起身,洗漱过后来到客厅,陈忠已经买好了早饭。
自苏蔓出事后苏阮阮就格外敏感,除了不得不请来为苏蔓治病的医护人员之外,苏阮阮不喜欢和任何人打交道。
因为她,惧怕人,再也不敢相信人。
所以小公寓里,除了苏阮阮和陈忠,以及一直在昏迷之中的苏蔓,便没有其他任何人。
也没有按时来打扰卫生的钟点工,也没有像以前在落英公寓那时一样专门聘请的五星大厨。
陈忠虽然能力全面,但终究不会做饭,所以这些日子,他和苏阮阮二人便一直靠着从小镇上的小餐馆外带吃食。
“小姐……”陈忠见苏阮阮今天精神似乎不错,试探着开口。
“今早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咱们门外放着一束花,还有一个卡片,想着昨天家里也有一束,以为是小姐订的,便一并带进来了。”
说着,陈忠转身指了指不远处那一大捧满天星。
因为今天苏阮阮起的晚,陈忠便出去特意买了一个花瓶,将花全部放了进去。
苏阮阮下意识地吃了一惊,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了昨天那个粉色小熊的身影。
“送一次花许是心血来潮,怎么今日又送?”
“小镇上这么多户人家,这样挨家挨户地送一束,怕是一笔不小的价钱吧?”
苏阮阮在心中讶异,但仍旧是走向了花瓶的位置,花瓶的旁边,是一张粉色底图的小熊形状的卡片,上面黑色的油墨写着隽秀的字迹:“otravessonundianueva”,又是崭新的一天。
字体像是刻意练过一般,干净利落,让苏阮阮觉得有些熟悉,但又从未见过。
所以一大早,苏阮阮的注意力便被这束突然出现的满天星吸引,整个心思都放在了这束花上,以及对那个粉色小熊的好奇。
除了照顾苏蔓,苏阮阮竟